“整理好裝備,準備下鬥。”
吳叄省話音剛落,吳棠就揹著包直接跳了下去,張海樓也緊隨其後。
吳叄省看著兩人的背影嘆了口氣,“跟上吧!”
吳叄省說完,也揹著包跳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兩個張家人的裝逼時間了,吳斜看著小哥就那麼把自己的手指捅進了磚縫裡,兩隻狗狗眼瞪得溜圓,彷彿是見到的新事物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和別人分享,
“姐,這功夫好厲害!你說我能學嗎?”
“不能,”吳棠也是毫不猶豫的給自家弟弟潑了一桶涼水,“你想要這雙指探洞的功夫,就得先練發丘指,發丘指這東西是童子功,打小就要開始練,而且過程極其殘忍痛苦,以你小時候的性子,剛開始,就得跑到奶奶的面前哭了。你要我給你回憶一下你的童年嗎?”
吳斜一聽,直接把自己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要!”
吳斜:怎麼死都可以,但絕對不能社死,這是我最後的倔強了。
牆裡的強酸被釋放乾淨之後,一身腱子肉的大奎登場了,哐哐幾下就把牆砸出了個大洞。
吳棠:果然是有牲口好乾活啊!
一行人進入墓室裡,就看見了一個大鼎還有一具棺槨,
“看來咱們盜洞的位置挑的不錯,幾乎就是挖到了祭壇的正上方,”吳叄省看著墓室的佈局開口道,
“三叔,你要不要看看你這次下鬥帶了什麼蠢貨來?”吳棠看向已經在鼎裡摸寶貝的大奎,按照原定世界線的安排,這玩意兒就是個純炮灰,但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傢伙應該是裝蠢,估計還有別的身份!
吳叄省順著吳棠的視線看過去,氣不打一處來,“潘子,把這個蠢貨給我從鼎裡拖出來!這種鼎是用來祭祀用的,裡面都是放的祭品,你這是想要跳進去當祭品嗎?要想找死給我死遠點!”
“三爺,這墓主人死都死了,他這陪葬的東西也是生前搜刮的民脂民膏,咱們這應該叫替天行道吧?”大奎的兜都直接塞滿了,懷裡還抱著一堆。
“三叔,在你的盤口裡就剩這種要錢不要命的蠢貨了嗎?”吳棠發出靈魂一問,自己好像也沒怎麼下狠手挖人吧?
“這怪誰,你心裡沒數嗎?”吳叄省白了吳棠一眼,自己手裡頭好不容易挖兩個,可用之才回來,還沒捂熱呢!就被這丫頭挖走了!自己這幾年是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三叔,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你看那棺槨,好像在冒黑煙”吳斜指著祭臺上的棺槨開口道,
小哥的喉嚨裡發出一種“咯咯”聲,似乎是在與棺槨裡的東西交流。
“姐,小哥這是在幹嘛?”吳斜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自家姐姐的身旁,
“和棺槨裡的那玩意兒談條件,”吳棠挑了挑眉,“不過看小哥的臉色,應該是談崩了。”
吳棠說著,從揹包裡摸出一隻東西,直接倒在了棺槨上,下一秒,裡面的東西瞬間就消停了。
棺槨裡的血屍:不是,你咋不按劇情來?正常來說不是外面這男的要給我跪一個嗎?
吳棠:這不是不正常的情況嗎?誰讓那一幫網友給的實在太多了,你就在這好好多躺會兒!反正就兩個小時的時效。
血屍:我不要面子的是吧?
吳棠: 你覺得那個張家人拿刀砍不下你的腦袋嗎?
血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