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部剛動完手術沒多久,還不能易容,要再穩定一段時間。”張海客嘆了口氣,他覺得還是自己的媽生臉好看。
“話說什麼風把你倆吹來了?你們沒事幹了嗎?”張海杏的目光在張海客和張海琪的臉上掃視一圈,
“這也不是沒事幹,聽說那大小姐又進實驗室了,是要研發什麼新產品出來嗎?”張海琪看向張海杏,
“去研究給黑瞎子治眼疾的藥物了,”張海樓說著,啃了一口點心,
下一秒,首接被張海琪一腳給踹翻了,“你個沒用的玩意兒還在這吃?你都跟在她身邊這麼些年了,連爬床都爬不明白的玩意兒!”
“乾孃,要不考慮換個方向?性別別卡的那麼死啊!虞山和海杏也不錯啊!再不行,你讓族長去試試行不?”張海樓捂著自己屁股站了起來,色誘這玩意兒真的不適合自己啊!
“真是白瞎你這張臉和你這張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了!”張海琪嫌棄的看了一眼張海樓,“你別到時候還比不上人家黑瞎子!”
“關於這一點,您大可放心,吳棠不可能看上黑瞎子的,”張海杏淡定道,“她看上我哥的機率,都比看上黑瞎子的機率高!畢竟,她不考慮扶貧。”
“你覺得她現在看得上你哥現在這張臉嗎?”張海琪反問一句,
張海杏看了一眼自家老哥後果斷搖頭,自家老哥現在這張臉要是真跟吳棠談上了,那和恐怖片有什麼差別?
張海客:……
小哥揍完張小蛇後,把人隨手往地上一扔,反正張家人命硬,這種程度的傷勢不至於致命,到時候會有人把他拖走醫治了。
小哥面無表情的來到了張海客幾人所在的院子,張海杏幾個也是很上道的退了出去,
張海客:該來的還是來了!
“族長,別打臉,剛拆繃帶沒多久,要是打臉的話容易崩。”這張海客最後的倔強了。
小哥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張海客為什麼非得把自己的臉弄成吳斜的樣子,但他尊重。
下一秒,院子裡就傳出了清脆的骨裂聲。
張海杏看著在地上跟攤爛泥似的張小蛇,摸著自己的下巴發出了自己很疑惑的一個問題,“小蛇又不是傻子,是怎麼答應我哥這麼離譜的事情的?腦子壞掉了?”
“他想建一個蛇類培養基地,但手頭不寬裕,想跟你哥要投資……”張海琪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張海杏/張海樓:這是真把蛇當命了!
至於解雨辰這邊,也是忙得飛起了,黑瞎子首接被使喚的團團轉。
“花爺,你就花了一份佣金,還想把瞎子我當陀螺使?地主老財都沒這麼剝削好嗎?”黑瞎子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一摞賬本,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掉了,什麼時候打手也能用來當成賬房使了?知不知道這是另外的價錢啊?
解雨辰一句話,首接堵住了黑瞎子的嘴,“我加錢!”
“好嘞!請盡情吩咐瞎子吧!”黑瞎子也是一秒變臉,他也是經歷過世態炎涼的人,和什麼過不去都別和錢過不去。
“要不是姐姐去杭州給你研究治眼睛的藥了,我也不至於忙成這樣。”解雨辰說著,撥通了內線電話,
“那個基建方案是哪個蠢貨做的?讓他給我收拾東西,滾蛋!解家的公司裡什麼時候養過廢物了?還有,那個把這玩意兒內推進來的傢伙,扣除本季度獎金!要是不服氣的話就滾蛋,他不幹,有的是人幹!”
黑瞎子聽完,突然覺得自己的待遇還算好的了,好歹只是看賬本,不是做方案,不至於捱罵。
解雨辰:你是個外包,又不是一個長期工,我在你身上浪費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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