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棠和張海客簡單的聊完之後,也開始了各自的社交,畢竟酒會這種場合最適合用來拓展人脈,還有發出合作邀約了。
酒會結束後,吳斜半死不活地癱在商務車裡的沙發上,
“也沒見你和哪個姑娘有露水情緣啊?怎麼就變成這一副被掏空的樣子了?”解雨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吳斜,
“太可怕了,”吳斜搖了搖頭,整個人透著一股活人微死的感覺,“那些姑娘看見我就像是狼見了肉似的,還有男人給我遞房卡啊!”
吳斜抱住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就今天一晚上,他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重新整理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解雨辰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給姐姐姐遞房卡的那也是男女都有,而且還不少。”
吳斜聽完,看向自家姐姐,
“嗯,”吳棠點了點頭,“你以為你姐姐我這些年大部分時間都在炒股啊?我是用股市的浮財來反哺實業,不然的話,我在國內的股市抄底做空的時候,國家為什麼不攔著?你還真當我手眼通天了?”
吳斜的眼裡閃爍著清澈的愚蠢,反問了一句:“不是嗎?你每年年前都要在京城西處走動,那不都是你的人脈嗎?”
“那是大爺爺留給我的人脈,而人脈這種東西就是要進行必要的維護和走動的,將來要是有什麼事情,能提前得到訊息。
甚至能在關鍵時候撈自己一把,但也就這樣了,想讓他們幫自己做點違法亂紀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好嗎?像那樣的大家族,最愛惜羽毛了!
這些年我都幫著他們不知道發配了不知道多少家族裡不爭氣的子弟了。”
吳棠無奈地看了一眼吳斜,
“姐,就只是這樣嗎?”吳斜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用當他們的白手套嗎?”
“那個層次的家族還需要什麼白手套嗎?一個眼神就能讓底下的人明白該怎麼做事了,少跟黑瞎子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吳棠只覺得自己的這個弟弟有一種越來越蠢的傾向,
“幫上頭做髒事兒,那不叫白手套,那叫投名狀。幹完這一票之後,雞犬升天,”解雨辰說著,看向吳斜,“聽話啊!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影響智商。”
吳斜幽幽地看著自家發小,“小花,你也擠兌我~”
“滾啊!”解雨辰很沒形象的對著吳斜翻了個白眼後,扯松自己脖子上的領帶,很沒形象的往沙發裡一窩,這車上的定製沙發是真的舒服。
“你解家當家的形象就不能多撐一會兒嗎?”吳棠看著解雨辰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
“不能,”解雨辰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反正在外的面子我己經撐起來了,至於裡子,那就算了吧!就算我私底下再怎麼懶散,在外頭,我也是那個殺伐果決的解當家。話說,姐姐,你這麼坐著不累的嗎?”
“怎麼可能不累?”吳棠無語了,“你以為我不想跟你一樣癱沙發上嗎?我這穿的是晚禮服,我這腰帶漂亮吧?我靠著都嫌硌得慌,要是躺下去就更難受了,這幫設計師是真不考慮穿的人的死活!只管衣服漂亮,不管衣服的舒適性!”
“姐,都是晚禮服了,哪個設計師能考慮到你晚禮服穿到最後是要癱在沙發上?”吳斜嘆了口氣,
“要實在不行,你進軍一下女裝吧!培養屬於自己的設計師,讓自己以後的衣服,兼具美觀和實用性。”
“算了,”吳棠搖了搖頭,“我還是給那些賣衣服的留點活路吧!還有你,從明天開始,你就可以慢慢接過三叔手裡的盤口了,我不要求你現在立馬接過三叔手裡的所有盤口,但有一點,三叔盤口的賬你必須先弄清楚。”
“收到,”吳斜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