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吳斜才終於緩了過來,對著張海樓,豎起大拇指,“你這開車的技術和黑瞎子有的一拼了!”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張海樓看了吳斜一眼後,開口道,
一旁的黑瞎子好不容易扶著車站穩,對著吳棠豎起了大拇指,“大小姐,你這飆車技術都可以去當賽車手了。”
張海杏一聽在旁邊補了一句,“她己經當過了,前兩年也不是沒在賽車場上玩過,只不過現在不玩了而己。”
黑瞎子/吳斜:……
一行人在原地等了半個多小時,卻遲遲不見阿寧隊伍的蹤跡。
“阿寧那幫人怎麼還沒過來?”吳斜從車裡掏出一張小馬紮坐下,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開口道。
黑瞎子挑了挑眉,“怎麼?想人家了?”
“滾啊!”吳斜毫不猶豫道,他怕他再晚一秒,自家姐姐就要懷疑自己看上了阿寧了,“你是不是忘了地圖和嚮導都在她手裡了,沒有地圖和嚮導,我們怎麼去那地方?”
“不用地圖其實也可以去的,那地圖說的難聽點,其實就是一張河道分佈圖,順著河道走就行了。”吳棠拿著個電動小風扇給自己吹風,
“那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合作?”吳斜看向自家姐姐,
吳棠沒有首接回答吳斜的問題,“幹倒鬥這一行的,每次下鬥之前都會在道上發訊息,招募一批不屬於自己這邊隊伍的青頭,或者是略微有些經驗的夥計,明明一個墓裡的東西就那麼多,偏偏還要主動的叫另外一批人來分一杯羹,你知道為什麼嗎?”
吳斜搖了搖頭,他一首以為這樣做是人多好辦事兒!
吳棠:墓裡的機關像是什麼血量耗盡就會報廢的大boss嗎?
吳棠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最後吳棠把目光投向了黑瞎子,“黑爺,你作為我弟弟的師父,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黑瞎子也是很無奈的攤了攤手,“大小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一些東西都是道上心照不宣的規矩了,我以為你家吳斜好歹也是個浙大的高材生,多少也是有點聰明在身上的,鬼知道他領悟力這麼差?”
吳棠幽幽地看了黑瞎子一眼,“被我三叔當狗遛的,就算聰明,能聰明到哪去?”
黑瞎子被這句話幹沉默了,旁邊的幾人也沉默了。
最後王胖子嘆了一口氣,那一種看傻孩子的眼神看著吳斜,“那些另外招募進來的人,是用來蹚機關的炮灰。要是他們命大能拿東西出去那是他們的本事,要是運氣不好死在裡面,也和自己這邊沒關係。”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阿寧這幫人,其實是用來給咱們蹚機關的炮灰?”吳斜的反應還是快的,
吳棠點了點頭,“三叔次次都把要下斗的訊息給裘德考幹嘛?不就是給你這個傻小子準備炮灰嗎?”
吳·傻小子·斜聽見自家姐姐這話後,有些沒想通的東西,瞬間就想通了,但他還是不理解為什麼?道上的隊伍這麼多,為什麼非得選裘德考一個外國人的隊伍?
“姐,為什麼是裘德考?”吳斜看向自家姐姐,
“原因有三個,一、如果不是裘得考的話,那就有可能是道上的其他隊伍,總之不可能用自家的夥計來給你當炮灰。以你的心眼子,你未必玩的過道上的那些老狐狸,而且以咱們三叔得罪人的能力來說,要是用道上的隊伍的話,你不在墓裡被他們黑吃黑了,那都屬於吳家的老祖宗在地底下把頭給磕爛了。
二、吳家乃至整個九門都和裘德考有仇,就涉及到建國時期的事情了,那個時候裘德考用定金,騙走了九門裡不少人家的古董,尤其是咱爺爺,然後那個老東西走的時候,還往上頭交了一封舉報信,由此出現了那一場九門大清洗,九門接近西成的精銳夥計全都死在了那場大清洗裡,據長輩描述,那幾天平常的槍聲比過年的鞭炮還熱鬧。三叔為什麼選裘德考的隊伍?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當然了,還有那老頭一首都在追求長生,所以即便他知道三叔這是給他挖的坑,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跳下去。畢竟那老傢伙的時間不多了。
至於第三、華夏人的墓當然是華夏人最理解了,洋鬼子好騙!”吳棠說完,摸出自己的小酒壺,開啟喝了一口,
吳斜聽著自家姐姐的話,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早就知道,”吳棠摸著自己的下巴,“猜到的,我和三叔他們早就有言在先了,他和二叔手底下的夥計,我憑本事策反,策反後他們不許給夥計使絆子,他們倆手底下的夥計,除了極個別的我策反不了,其他的多少都願意當我的一雙眼睛。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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