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又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自家姐姐,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自家姐姐年紀還小的時候,就己經被九門的老一輩們裹挾入局了。
“想問什麼就大大方方的說,別在我面前躲躲閃閃的,”吳棠察覺到吳斜的目光後,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
“姐,你是主動入局的,還是被迫入局的?”吳斜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吳棠:“兩種都有,九門裡的神運算元,也就是齊鐵嘴齊八爺曾經給爺爺算過一卦,爺爺命裡三子一孫,但偏偏和你一起出生的,還有我這個異數。
那個時候的九門,己經被汪家人整的草木皆兵了,為了對抗汪家,九門己經容不下任何變數了,如果我不作為棋子主動入局,大爺爺未必會讓我活下去。但同樣的,我也沒有辜負他們對我的期待,我長成了他們最希望我長成的樣子。
身體裡淌著吳家和解家的血,身上揹著紅家的傳承,卻在一些地方,最像九門的那位佛爺。不過也因此,自從大爺爺去世之後,鈤山爺爺就不是很待見我了。”
張海樓聽完,忍不住開口吐槽了一句,“你確定是他不待見你?不是你嫌棄他是個裝貨,所以拒絕搭理他嗎?”
吳棠:“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你信不信我給你喂啞藥啊!”
張海樓:收到!閉麥ing.
“姐~你為什麼不待見鈤山爺爺?”吳斜眼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著,
“呵!”吳棠冷哼一聲,“那個死裝貨,明明只是個新月飯店的大堂經理,卻一天到晚語重心長地教訓新月飯店的老闆,誰家的員工幹成他這樣的?
最噁心的是,他看我的眼神,他看我的眼神彷彿在透過我看別人!我承認我是九門老一輩培養長大的,但是我不是他們的替身啊!我是個獨立自主的人好嗎?”
吳斜:“姐,有沒有一種可能,鈤山爺爺是把你當成了九門老一輩的遺物了?然後看著你,緬懷他逝去的好友。”
“我是人,又不是個墓碑,他看著我緬懷個屁啊!腦子瓦特掉了?他想緬懷,就去掃墓上香,又沒人攔著他!這麼一聽更噁心了。”
吳棠搖了搖頭,要不是因為她作為晚輩對長輩動手實在不體面,她都想去把張鈤山打一頓了,不過反穿九門的時候可以試試,那個時候的張鈤山還沒有現在這麼豐富的實戰經驗。
張鈤山:但那個時候的我體力處於巔峰期,你確定要跟巔峰期的張家本家人幹架嗎?
吳棠:沒打過,想試試。我甚至還想跟年輕時候的陳皮打一架,要是條件允許的話,我還想跟黑背老六打一架。
張鈤山:……你怎麼不說你要跟佛爺二爺五爺九爺他們幹架呢?
吳棠:……也不是不行,都挺想試試的。
張鈤山:沒招了。
吳斜:有道理。
“姐,你難道就沒恨過嗎?”吳斜看著自家姐姐的眼神有些複雜,
吳棠挑了挑眉,“恨是弱者給自己的無能找的藉口,強者早就當場把巴掌抽回去了。
更何況,我為什麼要恨他們?他們對我有利用不假,算計我也是真的,但他們東西也是實打實的給了我!你知道80年代末150萬美金的含金量有多高嗎?你知道半個穹奇的價值是多少嗎?還有將近半數的紅家盤口。
說得再難聽一點,九門其實就是一個盜墓賊的抱團組織,你還要指望盜墓賊有良心這東西嗎?如果他們在我這的定位是長輩的話,我一定會恨他們,如果把這一切定義成一場交易呢?他們用他們的人脈和資源託舉我,我幫他們完成他們想要做的事情,這叫銀貨兩訖。我跟老一輩談的時候,由始至終談的都是利益!感情什麼的?還是算了,跟他們談感情得拿自己的命來填。”
吳棠說著,搖了搖頭,“三叔說的話只能信三分,二叔的能信一半,不對,二叔說的基本上都能信,但你一般撬不開二叔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