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家最新接觸到的專案,看看吧!利益的確可觀,張家有不少人都心動了。”
吳棠接過資料,在火堆旁簡單翻了翻,然後首接把東西扔進了火堆裡,
“這個專案是騙人的,坑傻子錢的,之前吳言和我的手裡頭也收到過這麼一份企劃案的郵件,我和他看完之後就沒再理了,你們張家居然還有人能心動?
你們要是真錢多燒的慌,那就去搞填海造陸!填海造陸,最後好歹還能為國家做點貢獻,這玩意兒一個搞不好,你們張家的股價崩了是小事,到時候連累實體,造成大批次失業,我可擦不動這個屁股。”
“明白,”張海客挑了挑眉,他就知道,與其自己去開發新專案,不如跟著這位大小姐吃肉喝湯,
“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像你這樣的姑娘,就該生在我們張家。”
“生在你們張家,然後被當成生育工具嗎?”吳棠反問一句,
“你不就是為了不讓你妹妹一到年紀就被張家的那幫老東西強行配對,才讓她來我這兒的嗎?不然的話,按照利益最大化的原則,在我身邊的張家人應該是張海樓和另外一個張家男人。”
“以張家現在內部的男女比例,實行族內通婚,註定是要絕後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徹底放開,萬一血脈突變呢?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算再退一萬步,張家的血脈稀釋,不再擁有長生,但人多力量大,一個家族想要繁榮昌盛,子嗣興旺是前提。”
“你不照樣打算不婚不育嗎?”張海客反問了一句,
“我的計劃裡的確沒有結婚這件事,至於生子,這得看有沒有男人能入我的眼了?”吳棠說完,拿起小酒壺往自己的嘴裡灌了一口,
張海客:這不還是不婚不育嗎?
“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張海客看向吳棠,
“照著老一輩的計劃走,我沒有畫蛇添足的打算,畢竟老一輩己經算計得明明白白的了,”吳棠說著,仰頭灌下一口酒,酒精的刺激反而讓她自己的腦子更清醒了,
“西王母宮之後,吳斜可能要去你們張家人的祖墳拜訪一下。”
吳棠說完,在一旁的揹包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酒壺,扔給張海客,
“我到時候可能會去裡面取點東西,補償這邊我會給到位的。”
張海客接住吳棠扔過來的酒壺,擰開往自己的嘴裡灌了一口,“竹葉青?你隨身的酒壺裡裝的不一般都是洋酒嗎?大多數時候是各種威士忌,或者是朗姆酒,要不行就是伏特加,你這次居然帶了竹葉青?”
“酒這種東西我來者不拒,洋酒和白酒我都喝過,二鍋頭、茅臺、汾酒、西鳳酒、地瓜燒、我都嘗試過,至於為什麼偏好洋酒,那是因為在這些酒的酒莊裡,我多多少少都有股份……”吳棠語氣裡帶著無奈,
“我現在喝的酒基本上都是不要錢的,光是這些不要錢的酒,我就有好幾個酒窖,送都送不完的那種。”
兩個人圍著篝火靜坐到了半夜,霧氣漸起,營地周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蛇潮來了,”吳棠站起身,開始在營地周邊撒起了藥粉,
張海客見狀,也紛紛跟上,
帳篷裡的吳斜聽見周邊傳來的一聲聲“小三爺”也是首接驚醒,但吳斜睜開眼之後卻發現自己看不見了。
“姐,你還在外面嗎?”吳斜對著帳篷外喊了一句,
“我在,吳斜、小花,你們兩個別亂動,霧氣裡有毒,外面這些蛇我們能處理,老老實實的在帳篷裡給我待著。”吳棠對著帳篷的方向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