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棠:那你們就得問吳叄省和解聯環那兩個蠢貨是怎麼把人培養成這樣的?
吳斜最後在解雨辰三人的鎮壓下還是沒能如願,畢竟,他是真的打不過自家發小。
接下來的吳貳白也是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了,畢竟,齊羽的身手可是九門二代裡最好的。
三天後,吳斜帶著王胖子還有小哥穿著一身正裝來到了新月飯店。
吳棠站在新月飯店的三樓的角落裡,用眼角的餘光瞥著樓下的情況,
“你要是實在擔心就下去看看,你躲在這上面算什麼事兒?”
尹南風也是無語了,
“不要,我要是下去了,那多沒意思?”吳棠果斷搖頭,
“我要是下去了,下面有一個算一個,平常就算蹦噠的再厲害,在我面前也得老老實實的趴著,怎麼看出誰有兩副面孔呢?”
“說人話,”尹南風無語地看了吳棠一眼,
吳棠:“最近有點無聊,想收拾幾個人玩。”
尹南風:一下就合理了。
吳斜剛進去,就在新月飯店的大堂裡,迎面撞上了琉璃孫,
吳斜聽著琉璃孫那莫名其妙的挑釁,只回了一句:“有病就去治,要是沒錢掛號的話,我賞你點。”
吳斜說完,轉身就帶著小哥和王胖子上了二樓。
“也不知道你腦子裡進了什麼水?”王胖子還不忘補一句,
“吳三爺失蹤與否很重要嗎?有大小姐在,吳家就亂不了!你這腦子是被驢踢了吧?你知不知道唯一的弟弟的含金量啊?”
王胖子說完,還不忘給琉璃孫一個嫌棄地眼神,要是實在想死,那就隨便找面牆把自己撞死,再不行找根繩子上吊,反正西合院有房梁,上吊也方便!沒必要跟個跳樑小醜似的,在這多此一舉。
“這是哪來的蠢貨?”吳棠眯了眯眼睛,她的記憶裡,吳家好像沒有這麼一號對家?
“琉璃孫,就是琉璃廠那塊倒騰琉璃珠子起家的,這幾年也算掙了點,算個小地頭蛇吧?”尹南風皺了皺眉,這年頭新月飯店的門檻這麼低了嗎?怎麼什麼牛鬼蛇神都能進來?
吳棠:你是新月飯店的老闆,門檻不是你定的嗎?
尹南風:……
“他好像被吳家的那位三爺坑過,”聲聲慢突然開口道,
吳棠:“明白了,蠢貨一個,而且還是那種不知死活的蠢貨!”
鹹魚煎兩面:【主播,人家在京城的地界上,好歹也是個人物……】
吳棠:【己知吳叄省和解聯環是蠢貨,他被這兩個蠢貨坑過,也就是說他比這兩個蠢貨還蠢,在我還沒倒下之前,挑釁吳家的人,尤其是我的親弟弟,這叫不知死活。所以說他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沒問題吧?】
一身傲骨怎能輸:【……沒有,你說的都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