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藍在回到旅館後,三分就找到了他
“逸藍我們快跑吧”
三分表現的很著急的樣子,剛發生了那樣惡劣的事,不僅死了人還殺了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
他現在就想帶著逸藍趕緊離開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被通緝了也說不定。
但是這一切都太安靜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協會也沒有派出任何一個人來解決,簡直詭異
三分:“所以我們要先跑,再不跑等他們反應過來可能就走不掉了”
“我們現在就走嗎?可是還沒有師父的訊息”
“不要再管了,先保住自己先”
三分早早的就幫逸藍收拾好了行李
“好了我們走吧”
逸藍無奈跟上。
在剛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就被人攔下,逸藍和三分都小小緊張了一下
工作人員1:“先生您好,所有的參賽者在比賽結束前是不能離開的”
工作人員2:“參賽者逸藍選手,您的下一場比賽在一個小時之後,請您準時參加。您目前的積分已經來到了第18名,再拿下一場就可以穩定排名了”
逸藍低頭將行李拉鍊拉好,動作不急不緩,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應了聲:“好的,我們知道了”
三分皺著眉看了他一眼,又轉頭望向工作人員,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疑惑:“比賽還照常進行?”
工作人員保持著標準的職業微笑,點頭回應:“是的先生,賽事流程從未變更。逸藍選手,您的積分目前處於上升階段,放棄實在可惜。”
三分撓了撓頭,顯然沒弄明白這詭異的平靜背後藏著什麼,但見逸藍已經轉身往回走,也只能悻悻地跟上,嘴裡小聲嘀咕:“真是邪門了,死了人還能接著比,協會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逸藍回到房間,將行李隨意放在牆角,坐到床邊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不是不疑惑,只是比起三分的焦躁,他更習慣沉下心觀察——從昨夜的衝突到此刻的平靜,從家族繼承人的死到賽事的照常推進,這一切都透著刻意的違和,卻又找不到明顯的破綻。
“就這麼聽他們的?”三分站在門口,語氣依舊帶著不甘,“萬一賽場是陷阱呢?”
逸藍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靜無波:“現在走不掉,反抗只會更被動。”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師父的訊息或許能在比賽裡找到線索。”
三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只是重重嘆了口氣。房間裡恢復了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襯得這詭異的平靜愈發讓人不安。逸藍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敲擊著床沿,腦海裡反覆回想昨夜的細節,試圖從混亂中找到一絲能解釋現狀的線索。
威爾的暴走,羅素的死,還有突然闖進來的獅子獸人巴多羅
巴多羅這個名字還是從拉爾斯那裡得知的,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戰獸呢
真的毫無頭緒,逸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樣。
逸藍抓著頭髮
威爾湊了過來,用鼻子抵著逸藍的臉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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