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腳下輕旋,身形掠到一側的石柱旁,右手執弓左手扣箭,動作行雲流水到只剩殘影。玄鐵箭離弦的瞬間帶起尖銳的破空聲,快得連光都似要被劈開,第一箭便精準射穿巨獸的左眼,黑紅色的獸血飆濺而出,巨獸吃痛,猛地甩動粗壯的尾巴橫掃而來,石壇石柱被掃到的瞬間便轟然碎裂。
而斯諾早已躍至半空,身形在空中微頓的剎那,三支玄鐵箭同時離弦,分別釘入巨獸的右目、咽喉側的軟鱗以及前肢的關節處——那是鱗甲最薄弱的三處死穴。
逸藍就在旁邊看著斯諾對戰,她突然覺得斯諾有些帥是怎麼回事。
巨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前肢跪倒在地,卻仍不死心,猛地抬頭對著天空噴出一團青色的毒霧,毒霧所過之處,連青石地面都被腐蝕出細密的坑洞。
斯諾足尖點在一塊飛散的石片上,藉著衝力再次後掠,箭囊裡的箭接連射出,箭箭皆中要害,每一支箭都深深沒入鱗甲的縫隙,將巨獸的行動死死牽制,偌大的巨獸在他的箭雨下竟連連後退,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青鱗上插滿了玄鐵箭,活像一隻刺猥,獸血在地上淌出一灘灘暗河。
看著巨獸踉蹌的模樣,斯諾覺得這怪物也沒什麼大不了。這巨獸雖看著兇悍,卻也不過是靠著蠻力和毒霧。
他收了弓,身形欺近,想借著巨獸踉蹌的間隙,射出最後一箭直取眉心。
卻不料這巨獸竟是在佯裝頹敗,見斯諾近身,突然爆發出一股狠戾的蠻力,原本跪倒的前肢猛地撐地,巨大的獸爪帶著勁風拍向斯諾的胸口,爪尖的寒光近在咫尺,斯諾瞳孔驟縮,想後撤卻已來不及,獸爪帶起的風刃已經刮到了他的衣領,連脖頸處都被擦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淡藍色的魔法光幕驟然在斯諾身前展開,像一面剔透的琉璃盾,獸爪狠狠拍在光幕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光幕劇烈震顫,卻硬是扛下了這一擊,反震的力道讓巨獸的爪尖崩裂數道細紋,疼得它再次嘶吼。
“斯諾!快攻擊!”逸藍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攥著的手抖了抖
是逸藍在關鍵時刻使用了魔法替他抵擋了致命的一擊。重啟祭壇已經耗盡了她的魔力,這是最後一擊。
斯諾回過神。他反手抽出背後的最後一支玄鐵箭,弓拉滿如滿月,箭尖死死的攥在手裡。
下一秒斯諾的箭離弦,這一箭直直釘入鱗甲玄蜴眉心的逆鱗下
銅鈴大的獸眼失去了光澤,喉間的嘶吼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在石地上,激起的塵灰將它的身體半掩,徹底沒了氣息。
塵煙慢慢散去,斯諾抬手抹去脖頸處的血痕,回頭看向逸藍,她正微微喘氣。
斯諾收起弓,走到她身邊,瞥了眼她顫抖的手,伸手扶了她一把,語氣裡帶著幾分的歉意,又摻著點無奈
“剛才謝了”
逸藍靠在他手臂上
“謝我做什麼?應該我謝你才對,斯諾,你太厲害了兩三下就把這傢伙打敗了。”
逸藍眼睛直溜溜的打轉,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斯諾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別過臉扶她
“好了,待會去看看雲臺部落怎麼樣了”
這邊鷹首領也很合時宜的才出來
“走吧,我們回部落看看”因為神石又恢復了,首領的心情似乎很好。
果不其然,剛一到部落逸藍他們就收到了熱情的款待,神樹在祭壇開啟的瞬間煥發了新的生機,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能長出唯美的果實。
這足夠部落吃上一整個冬天
逸藍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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