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這怎麼可能呢”
涅木橋的理智一點點恢復,那股特別的魔法力量不是藍,就沒有其他人了。
“真的是我,阿橋,我回來了”
涅木橋積壓了數萬年的情緒轟然決堤
方才強忍千萬次、不肯落下的淚水,終於衝破所有桎梏,大顆大顆從巨大的蛇瞳中滾落。滾燙的淚滴砸落下來,砸碎層層雨霧,落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之上。
剛才兇戾暴走、揚言要覆滅天地的巨蛇,此刻褪去了所有天災神威,像個受盡委屈、獨自守了萬年空約的孩子。
“你沒死……你居然真的還在……”
涅木橋龐大的身軀微微蜷縮,滔天的戾氣盡數化為酸澀的哽咽,響徹整片沉寂的天地。
它低頭,巨大的蛇首微微垂下,小心翼翼、帶著不敢觸碰的惶恐,望著一步步走近的狼獸人逸藍。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啊……”
“所有人都說你不在了,我恨過所有人、恨過天地、恨過這不公的世道,但是我一直都記得你說過的話”
“逸藍”聽到涅木橋的話眼裡也全是淚水,是啊他居然還記得
“生命的意義由生命自己決定”
“逸藍”和涅木橋一口同聲
隨後天空開始放晴
盤踞天地數日的陰沉黑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散開。狂暴的暴雨停歇,呼嘯不止的狂風歸於靜謐,破碎崩塌的天地之間,第一縷澄澈的天光穿透雲層,溫柔灑落下來。
狼獸人形態的逸藍緩步走到巨蛇巨大的頭顱前,溫潤的眼眸盛滿晶瑩的水光,萬年的虧欠、牽掛、心疼盡數沉澱在眼底。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涅木橋微涼的蛇鱗,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像在安撫一個獨自委屈了千萬年的故人。
“對不起阿橋,讓你等了這麼久,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做的很好”
這一句遲來的道歉,涅木橋等了不知道多久。
巨大的蛇身微微顫抖,不再有半分暴戾,只剩全然的柔軟與依賴。它輕輕蹭了蹭逸藍的掌心,龐大無比的身軀溫順得像幼時蜷縮在人身側的小蛇,滾燙的淚水依舊不斷滑落,砸在泥土裡,暈開一圈圈溼潤的痕跡。
“沒有,我只是、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天地間殘留肆虐的能量,隨著涅木橋心境平復,開始消散無蹤。原本斷裂的山巒隱隱有微光修復,乾涸震顫的大地緩緩恢復生機,被暴雨摧殘的草木悄悄舒展枝芽。
下方的一切,安靜得落針可聞。
剛剛重傷墜落的索龍撐著劍身緩緩起身,渾身的傷痛早已被眼前的一幕沖淡,龍眸裡滿是震撼
逸藍的樣子變了,他…好像不是逸藍又好像是他。
不遠處,知曉一切的狄薩斯瓦懸立半空,白龍的眼眸沉靜悠遠,望著釋然放下執念的涅木橋,輕輕頷首。
還好趕上了。
“逸藍”你會怎麼做呢,我很好奇
……
來心下狠是於終”藍逸“,友摯的見不久許著,會一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