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街上除了有賣吃食的,也有一些娛樂專案。
奕辰和曉敏事後下班回家,古希希像是有什麼心事一直跟著逸藍一起。
逸藍沒說話就當是默許,當然他也沒問,因為古希希似乎還沒準備好怎麼和他說。
雷恩把幾人送到街口,然後把一塊令牌給了逸藍說道
“你拿著這個就不會有人為難你們,放心去查”雷恩心裡十分清楚他的主人只要是答應管起別人的事來,就會不顧自身安危的胡來。他勸戒不了主人每次都提心吊膽,同時他也十分欣賞這樣的主人。
逸藍接過輕輕點了下頭,他們馬上要去獸街的東門先做調查,早在剛才吃飯的時候就盤問完了爭百,他最後一次來的地方就是這條街東邊的盡頭,有一處演木偶戲的小亭子。
爭百平時沒什麼愛好,每次工作之餘都會來看幾齣戲,並且他對這種古老的藝術頗有研究。
拉爾斯幫逸藍指路告訴他具體的位置,透過逸藍分析,極有可能是爭百後來去看戲弄丟的。
風捲著街邊殘餘的糖香,一路吹向獸街最東側。
越靠近街尾,周遭的喧鬧就越淡。林立的商鋪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老舊的木簷、褪色的布幌,整條街巷安靜得只剩下風穿過木樑的輕響。
那座木偶戲小亭就孤零零立在空地中央。
木亭斑駁老舊,漆面層層剝落,亭前掛著半舊的暗紅花簾,簾後昏暗幽深,看不到內裡光景。此刻早已過了演出時辰,四下無人,只有幾盞搖搖欲墜的舊燈籠懸在簷下,燈光昏黃微弱,將整座小亭襯得格外詭異寂寥。
逸藍緩步上前,目光細緻掃過地面、石階與亭邊的角落。
“如果是看戲時遺失,東西大機率落在亭內、觀眾坐席,或是出入口必經之地。”
他話音輕淡,腳步穩穩踏入亭中。
亭內積著薄灰,幾排老舊木椅整齊擺放,前方戲臺空蕩蕩的,只懸著幾根鬆弛的提線,空蕩蕩垂在暗處。戲臺邊角擺著一隻陳舊木箱,是存放木偶、戲本的用具。
古希希一直默默跟在身後,此刻終於微微攥緊衣角,目光四下張望,神色依舊沉鬱,心底藏著的心事遲遲沒有開口。
拉爾斯仔細檢查著每一寸地面,低沉開口:
“地面很乾淨,沒有明顯掉落痕跡。”
逸藍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戲臺邊緣的積灰,眸光微凝。
“灰層斷層很新”
說明一直有人在收拾
他抬眼望向戲臺深處的陰影,聲音沉了幾分。
“應該沒有在這裡,不然就是被人拿走了。要不我們去問問這裡的老闆有沒有看到”
爭百聽了逸藍的話也覺得有道理。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細微的絲線摩擦聲,從布簾後方緩緩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