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監也不滿她手底下出這種事,對陸梔意意見頗深:“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最好自己交代。”
陸梔意幾乎是被趕出辦公室的。
她沉默著走到工位,接收到了四周投過來的目光,不少看熱鬧、以及幸災樂禍的。
她深深吸一口氣,全部無視,收拾自己的桌面。
腦海裡快速回顧一切可疑的點。
她這幾天請假比較多,大多居家辦公,跟同事線上對接,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出神了一陣,手指忽然傳來尖銳的痛感。
她低頭看了眼,左手無名指不小心被桌面美工刀割了一刀。
血珠子滾了出來,她心煩意亂的抽了一張紙隨意擦了擦。
她本就沒有任何退路,如今還有可能面臨官司。
這難道就是喜極必衰?
不久前才收到了520萬,轉頭工作都要沒了。
陸梔意感覺頭痛欲裂,整個人都恍惚著。
從公司出來。
一陣寒風拂面,吹散了她的頭髮,也讓她思維清醒了片刻,她看向幾百米外賀氏集團那棟大廈,雙腿似乎灌了鉛,每走一步都讓她痛苦不已。
現如今,唯一能夠幫她的,竟然是賀司樾。
陸梔意提前給林肯打了電話,林肯通知了前臺,陸梔意一路暢行到了總裁辦。
上樓就看到林肯已經等著迎接了,“陸小姐,請進。”
陸梔意表情高興不起來,只能點點頭。
推門進入賀司樾辦公室。
這是她第四次來。
好像每次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進門,看到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西裝馬甲,配著白襯衫,寬肩窄腰,隱隱可見手臂布料下肌肉線條,證明他常有健身,配著金絲邊眼鏡更顯斯文又西裝暴徒的氣質。
沒有人比她更明白,這樣看似矜貴優雅的男人,多麼的兇狠有勁。
賀司樾抬頭,淡淡看她一眼:“什麼表情,誰欺負你了?”
陸梔意忽而難以啟齒,她嚥了咽嗓子,慢慢走過去,沒去看他眼睛:“我……工作出了點問題,洩露了檔案,公司說要調查,我擔心會有麻煩……”
“你來求我幫你?”賀司樾放下手中鋼筆,慵懶往椅背一靠,目光審視不帶多少情愫。
陸梔意哽住:“我只求調查結果能夠實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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