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裝什麼清高?又不會少塊肉。”
一個身材魁梧,半邊臉都是傷疤的男人,正惡狠狠的瞪著吳招娣。
吳招娣跌坐在冰涼的地上,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王進招你個畜生,我是你老婆,你怎麼能讓我去幹那種事?”
王進招抓起桌上的裙子,扔在吳招娣臉上:“沒辦法,誰讓你有魅力呢?只要你今晚穿上這條裙子去一趟,那我行長的位置就指日可待了。”
吳招娣抓起裙子狠狠的扔到一邊:“你個醜八怪,平時打我罵我就算了,還想讓我去給你鋪路,做夢。”
王進招額頭的青筋瞬間爆起,伸手摸了摸那張被燙傷的臉,隨即摘下手錶,一步步朝地上的吳招娣逼近。
緊接著,吳招娣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客廳。
片刻之後,王進招甩了甩胳膊,用力一腳踢在吳招娣肚子上:“敢叫老子醜八怪,聽著,今晚由不得你,你必須去。”
說完,王進招拿起桌上嗡嗡作響的手機,按下接聽鍵朝臥室走去。
吳招娣強忍著疼痛,顫抖著站起身,抓起茶几上的手機,捂著肚子鑽進另一個臥室反鎖了門。
“媽,求求你,救救我,那個變態要打死我。”吳招娣握著手機的手抖的像篩糠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不耐煩的聲音:“招娣啊,你都三十好幾了,成天不是離家出走就是鬧離婚,誰家兩口子不是打打鬧鬧過來的?你就不能忍忍嗎?”
吳招娣擦了擦嘴角的血:“媽,我身上的傷你們不是沒見過。我被打進醫院幾次了,你們不是不知道。求你了媽,把我的身份證給我,讓我走吧。”
“吳招娣,你是家裡的大姐,有點責任心好嗎?你遠走高飛了,你三妹和小弟還怎麼做人?
你三妹馬上要升教育局局長了,你小弟現在是咱們縣的優秀企業家。你就這麼跑了?那他們的面子往哪擱?
招娣啊,你就聽媽一句勸,再忍幾年,這男人上了歲數脾氣就小了。進招就快升行長了,你以後就是行長夫人,這享福的日子就快到了。”
吳招娣顫抖著坐在床上:“我不負責任?我供三妹上學,找人幫她安排工作,利用婆家的關係讓她一步步往上爬。
小弟的店是我給他開的,房子是我給他買的,就連他那媳婦都是我幫著娶的。
我那些年掙的錢都給了你,我怎麼就不負責任了?媽,讓我走吧,再不讓我走別說享福,我命都快沒了。”
此話一齣,電話那頭的聲音立馬變得尖銳:“什麼意思,跟你媽在這翻舊賬呢?吳招娣我告訴你,我生你養你不容易,你給家裡犧牲那麼一點點怎麼了?
還有,你那些破證件不在我這,以後別找我要。”
嘟嘟嘟……
來不及傷心,吳招娣抹了把眼角的淚,顫抖著撥通了三妹的電話:“小妹,幫幫姐,給姐拿點錢,姐得離開這個變態,要不然姐活不過今天。”
“又怎麼了大姐?我這最近忙的很,你說你一個當姐姐的,能不能別給我添亂?”
吳招娣摸了摸被打的鬆動的牙齒:“小妹,救救姐吧,姐快被打死了。”
聞言,電話那頭的聲音立馬變的焦急:“大姐,他打你哪了?腎沒事吧?你可小心點,別讓我姐夫傷著你腎。
你和我婆婆配型成功了,過幾天等我婆婆狀況好點了你就能捐腎了。
這幾天你就順著點我姐夫,可千萬要保護好我婆婆的腎啊。好了,別沒事找事,一兩天我去找你籤自願捐贈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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