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弟跟著一顫,她沒想到,大姐居然會動手打張寶軍。
吳招娣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盼弟,盼弟那緊張的神情足以說明,她心裡很在意張寶軍。
張寶軍捂著臉,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著:“大姐,我知道錯了。”
吳招娣一臉鄙夷:“男人的手是用來打天下的,不是打老婆的。再說,她還懷著身孕,你怎麼下的去手?”
張寶軍走到盼弟面前,拉著盼弟的手不住的道歉:“盼弟,我該死,原諒我這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盼弟看著張寶軍,想起了大姐下午說的話:“ 原諒你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想搬出來住,不想再看見你那個寡婦嫂子了。”
張寶軍頓了頓,拉著盼弟的手小聲道:“這事,我得回去跟我媽商量商量。”
盼弟一聽這話立馬火了:“商量去吧,什麼時候商量通了,什麼時候再說。”
聞言,盼弟拉起吳招娣的胳膊就走:“大姐,這幾天我跟你住。”
張寶軍愣在原地,看著姐妹倆的背影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媽現在就剩他這麼一個兒子了,怎麼可能同意他們搬出去住。
第二天一早,姐妹倆早早起床。
仰仗著高中和附近的幾個工地,早餐店的生意非常好。
昨天抽屜裡之所以只有幾十塊錢,是因為吳招娣給服務員錢大姐,預支了一百塊錢的工資。
一早上,小小的早餐店,來來回回翻了好幾撥客人,吳招娣烙餅的手就沒停過。
錢大姐忙的暈頭轉向,一隻手煮速食麵,一隻手煮餛飩。
盼弟一邊收錢,一邊幫著收拾桌子。
臨近八點,上工的上工,上課的上課,店裡終於安靜下來了。
誰知,三人剛想坐下來喝口水,就看見吳引弟,帶著她那小白臉男朋友李俊義,還有李俊義的表妹走進店裡。
“三碗速食麵,五個餡餅,三葷兩素。”
吳引弟甩著高馬尾,邊說邊走到最裡面的桌子前坐下。陽光打在她身上,那張白皙的小臉顯得格外精緻。
盼弟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小妹,你怎麼才來,這馬上就要上課了。”
吳引弟這才發現盼弟也在:“二姐,你怎麼過來了?”
吳盼弟苦笑道:“還不是因為你?”
吳引弟一臉不耐煩道:“好了,別說了,快點吧,馬上就上課了。”
錢大姐看了看吳引弟,嘆著氣搖了搖頭去煮麵了。
吳招娣坐在門口的桌子前,面無表情的掃視著李俊義。
文質彬彬,勻稱挺拔,天生一副好皮囊,也算是這高中的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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