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改梅和吳大德同時開口:“見,儘快見。”
最終,幾人把兩家見面的時間,定在吳引弟高考完的第二天。
這事定下來後,吳大德抬手指了指院裡上鎖的水房門:“四德,租房子的事怎麼樣?”
吳四德:“我問過學生家長了,三道街那邊有房子。要不你們晚上去看看,晚上房東肯定在家。”
吳大德和董改梅對視一眼,點頭答應。
臨走時,吳四德掃視著床上失聯的吳浩天,疑惑道:“這是咋了?被誰打了?”
董改梅嘆著氣搖搖頭:“還不是那個挨槍子的吳招娣。”
聽到吳招娣的名字,吳四德的臉立馬變得陰沉:“哼,那樣的閨女,還不如沒有。”
正在盼弟病床前看書的吳招娣,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盼弟嚇了一跳,揉著眼坐起來:“怎麼了大姐?”
吳招娣搖搖頭:肯定是哪個王八蛋罵我呢。
正說著,曲海寬提著一兜子水果,和一個保溫桶走進病房。
吳招娣連忙起身:“寬哥,你別來回跑了,我沒事了。”
曲海寬把水果遞給吳招娣:“店有二虎看著呢,我一會就回去。”
說著,曲海寬把保溫桶放在病床前的小桌子上:“紅糖小米粥,和雞蛋羹。這是給盼弟的,估計中午也沒吃飯吧。”
吳招娣看了眼保溫桶裡的粥,轉頭上下打量著曲海寬:“一直以為你是個大老粗,沒看出來啊。”
曲海寬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快讓盼弟趁熱吃吧。”
盼弟喝著粥,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混混。人高馬大,步伐穩健。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殘留著幾根青黑色的胡茬。
看來大姐說的對,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吳招娣拍了拍盼弟的手:“你先吃,我去辦了出院手續,一會過來陪你。”
說完,吳招娣拉著吳海寬往外走:“寬哥,怎麼樣?”
曲海寬挑挑眉:“放心吧,上道了。”
吳招娣剛想說話,張寶軍哈著腰走過來:“大姐,我去看看盼弟。”
吳招娣沒好氣的瞪著張寶軍:“你有什麼資格看她?滾回去告訴那個寡婦,這事沒完呢。”
曲海寬歪著頭衝著張寶軍邪魅一笑:“小子,想用摸過你嫂子的手摸盼弟?”
張寶軍心裡一驚,慌亂的連忙否認:“你胡說什麼?”
曲海寬上下掃了張寶軍兩眼,哼著小曲,進了病房。
張寶軍捏著拳頭,站在病房門口,不安的偷看著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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