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引弟趕緊回頭問房東:“叔,你知道我媽他們搬哪去了麼?”
房東冷笑著搖頭:“那我可不知道,不過這兩個月的電費你媽沒交,你得交一下。
還有個摺疊床,你媽他們走的時候也給搬走了,這個你得賠。”
吳引弟一聽,立馬黑臉:“你沒病吧,他們搬家走的時候你怎麼不要?”
房東臉一沉:“哼,天還不亮就偷偷搬,我們還沒起呢。你說說你們這都是一傢什麼人?”
吳引弟狠狠瞪了房東一眼:“要錢找我媽和我姐去,我沒有。”說著,轉身就要走。
房東老婆見狀,一把拉住吳引弟的胳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們家這麼不要臉的。
那破床我就不要了,24塊錢電費必須給,要不然,你就別想走。”
吳引弟氣的發抖,掏出書包裡僅有的20塊錢,扔在地上轉身就跑。
房東撿起地上的錢,朝吳引弟大喊:“招娣真是倒了血黴了,才會有你們這樣的家人。”
吳引弟心情煩躁,怎麼也想不明白,短短三天時間,自己居然從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落魄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灰姑娘了!
站在空蕩蕩的街口,吳引弟越想越不安,吳招娣不要她了,二姐又住院了,爸媽大清早就偷偷搬走了。
就連她心心念唸的李俊義,也因為那幾件破衣服的事,在刻意的疏遠她。
想到這些,吳引弟用力的攥緊了拳頭,都是吳招娣那個神經病,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一上午,吳招娣跑了好幾趟護士站,都沒見著崔小娟。
最後問了來打針的護士,這才知道,崔小娟請了兩天假。
吳招娣心裡暗道,計劃失敗。
盼弟見大姐一上午心神不寧,再加上張寶軍一直沒來醫院,心裡便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臨近中午,曲海寬神神秘秘的拿著個信封,把吳招娣叫到走廊上:“都在這呢,連夜洗的。”
吳招娣接過信封,拿出裡面洗好的照片。張寶軍和崔小娟昨晚上狼狽的樣子,全都被記錄了下來。
就在兩人商量著怎麼辦時,照片被人從身後一把奪走。
兩人同時回頭,卻對上了盼弟那空茫的眼神。
片刻之後,一疊照片從盼弟手中滑落在地上。盼弟像被抽走靈魂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曲海寬趕緊撿起地上的照片,吳招娣扶著盼弟的胳膊:“盼弟,別難過。”
盼弟攥緊拳頭,指甲嵌進了手掌心:“我要跟那畜生離婚。”
吳招娣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婚必須離,屬於你的東西必須都拿回來。”
另一邊,被撓成花臉的張寶軍,不敢去上班也不敢回家,更不敢去醫院,只好躲在好哥們李三毛家。
李三毛他媽見張寶軍這副模樣,忍不住拉著李三毛小聲嘀咕:“被媳婦撓成這樣,我看也不是什麼好人,你離他遠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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