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弟騰出一隻手,狠狠去抓崔小娟的臉,今天剛剪的指甲,尖的很。
崔小娟疼的遭不住,不知道該護頭髮,還是該護臉。
盼弟咬著後槽牙,直接騎到崔小娟身上,對著崔小娟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啪……盼弟狂打崔小娟的臉:“不要臉的東西,天底下男人死光了?非得勾引小叔子?
鬼迷眼的東西,你真以為張寶軍是什麼寶貝疙瘩?就那三秒歇菜的玩意,等著吧,有你撓牆的時候。”
此話一齣,大廳所有的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對準了張寶軍。
張寶軍的臉一會黑一會紅,最後變成了豬肝色。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允自己這方面被人看不起,更別說還是自己的前妻。
“吳盼弟,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編排我,我告你誹謗?”
張寶軍邊喊邊使勁拽盼弟的胳膊。
曲海寬晃了晃了腦子,衝過去一把推開張寶軍:“你他孃的幹什麼?兩娘們打架你上手?
還想告她誹謗?那你倒是證明一下,讓人們看看你不是三秒鐘歇菜的玩意,”
在場的人都驚了,大廳保安本想上前制止,但一聽這麼大的瓜,就默默的後退了幾步。
盼弟罵完,伸手又往崔小娟臉上亂抓。這個名義上的嫂子,自打她進門起,就處處壓著她,挑唆著婆家人一起擠兌她。
這一年多的憋屈,這一刻全都釋放出來了。
民政局領導一看打起來了,怕事情鬧大,本來想讓保安制止。
可一聽當事人的話,幾個領導瞬間明白,這男人不僅婚內出軌,還當著前妻的面跟第三者辦結婚證。
更過分的是第三者還是寡婦嫂子,這事擱誰身上都不能忍。
所以幾個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那麼看著吳盼弟狂抽崔小娟。
張寶軍男人的尊嚴被挑釁,都要氣死了。此刻,也顧不著捱打的崔小娟,只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找回點面子。
“吳盼弟,你睜著眼說瞎話,我不行?那你是怎麼懷孕的?難不成你外面有別人?”
聽到這話,吳招娣心裡一緊,這死男人是想反咬一口啊,盼弟這嘴能應付得了嗎?
不等吳招娣多想,盼弟從崔小娟身上跳起來,一巴掌甩在張寶軍臉上。
“人不行還想怪路不平,非得讓我說你快準狠?還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沒看出來啊張寶軍,你這麼狠?
你還真以為你這嫂子,是什麼通幽小道呢,早他媽的是車水馬龍的高速公路了。就你?等著給別人接盤吧。
以前一直給你留面子,不想傷你那點不值錢的自尊。空長了一副男人皮相,別擱這充大尾巴狼了。行不行的,誰試過了誰心裡門清。”
盼弟罵的累了,拍了拍胸口,嚥了咽口水。
曲海寬呆呆的看著吳招娣,一腦門子問號,這盼弟一直以來柔柔弱弱,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面,罵的這麼絲滑。
吳招娣聳聳肩,兔子急了還咬人了,更何況是剛流產離婚的一個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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