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辦證,現在就辦。”
說著,張寶軍俯身去拉地上的崔小娟:“別鬧了,趕緊把結婚證辦了,爸媽還等著我們呢。”
崔小娟坐在地上,捶打著她那小短腿大叫著:“我在他們這被打成這樣,他們不能不管。”
張寶軍緊緊咬著後槽牙:“崔小娟,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鬧,這婚就別結了。”
聽到這話,崔小娟的乾嚎音效卡在了嗓子眼裡。
要不是張父張母苦苦相勸了一個晚上,張寶軍是不會這麼快同意跟她結婚的。看張寶軍現在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嚇唬她。
想到這,崔小娟抹了把眼角,站起身跟著張寶軍重新坐到結婚登記視窗。
“你們確定就這樣拍結婚證照片?”
工作人員扶了扶眼鏡,直勾勾的盯著兩人的土豆絲臉。
崔小娟轉頭看了看張寶軍,一臉血條子。又在視窗玻璃上照了照自己的臉,腫的跟包子一樣,還被抓的都是血。
沒等崔小娟和張寶軍說話,一位領導走過來看了看兩人:“你們還是回吧,臉好了再來,結婚證具有法律效力,不是兒戲,你們這臉今天不能拍照片。”
張寶軍也不說話,拉起崔小娟就往外走。
看張寶軍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崔小娟也不敢亂來了,今天不結也好,她正好找個機會驗一下貨。
從民政局出來,吳招娣把盼弟送回醫院,怕盼弟心裡難受,還把秦大媽叫到了盼弟病房。
盼弟住的是婦產科病房,鄭鵬遠覺得不自在,就沒進去,一直在走廊上等著他媽。
秦大媽也不說教,坐在病床前緊緊拉著盼弟的手。都這時候了,姑娘心裡也不好受,說什麼都沒有用。
沒一會,曲海寬接到了禮堂附近房東的電話,約好的下午四點看房。眼看著時間已經過了,房東等不及了,這才打來了電話。
吳招娣把盼弟交給秦大媽,又和秦大媽叮囑了幾句,便準備和曲海寬去看鋪面。
見兩人出來,鄭鵬遠趕緊跟了上去:“小吳,你們去哪?”吳招娣回頭把兩人去看鋪面的事跟鄭鵬遠說了。
鄭鵬遠掏出車鑰匙:“在這我也沒什麼事,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
曲海寬看著鄭鵬遠手裡的奧迪車鑰匙,默默的把自己的麵包車鑰匙揣進兜裡。
吳招娣點點頭:“也好,跟我們一起去看看,給我拿拿主意。”
二十分鐘後,奧迪車穩穩的在禮堂路那家鋪面前停下。
一看幾人這出行,原本等的有點不耐煩的房東,立馬換了張臉,笑盈盈的迎了上來:“哎吆,你們可終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幾人也不磨嘰,轉了一圈後直奔主題。曲海寬遞給房東一根菸:
“叔,這鋪面還不錯,就是這價,一年三萬實在是太高了,你看能不能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