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吳大德說話,寶貝兒子吳浩天就頂著個豬頭回來了。
董改梅嚇了一跳,手裡的可樂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濺的到處都是。
“浩天,我的浩天啊,誰打的?說把你打成這樣的?又是那挨槍子的姓曲的?”
董改梅咋咋呼呼,肺管子疼的都要漏氣了。
吳大德柺杖都沒顧上拄,張著嘴,跳到吳浩天面前緊張道:
“姓曲這小子太他們不是東西了,怎麼能把臉打成這樣?你大姐就沒攔著嗎?”
吳浩天煩躁的把兩人扒拉到一邊:“起開起開,煩不煩,就知道瞎叫喚。”
說完,從箱子裡拿了瓶啤酒遞給董改梅:“別站著了,快給我開啟。”
董改梅一看兒子牙沒了,更不淡定了,一把抱住吳浩天的臉大聲尖叫道:“牙呢,你的門牙呢?
這挨槍子的,我現在就去找她。”說著,董改梅轉身就往外走。
吳浩天本來就心煩意亂,看他媽這麼大喊大叫的,簡首煩透了。
舉起手裡的啤酒瓶重重的砸在地上,一瞬間,酒花西濺,超市內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路過的人們還以為裡面發生了爆炸,拔腿就跑。
吳浩天叉著腰,甩了甩額前的幾根黃毛:“夠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咋咋呼呼的?不就是一顆牙嗎,我還沒死呢。”
董改梅也被嚇了一跳,僵在原地半晌才緩過勁來。
重新拿了瓶啤酒開啟遞給吳浩天,又順手拿了袋花生米。
吳浩天接過啤酒,走到收銀臺坐下,兩隻腳往櫃檯上一放,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啤酒。
董改梅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兒子身邊問道:“浩天,這到底怎麼回事,誰下手這麼重。”
吳浩天把啤酒瓶砸在櫃檯上,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的啤酒沫子:
“李俊義和歌舞廳那幾個畜生,他媽的,我早晚得好好收拾那小白臉一頓。”
董改梅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就吳引弟那小白臉?”
吳大德湊過來發出了靈魂拷問:“你大姐夫就沒攔著?”
吳浩天煩的要命,回來還要被這兩個這麼盤問,豬頭臉瞬間就變的鐵青。
董改梅很識相,回頭剜了吳大德一眼:“好了,兒子不想說就不說了。
趕緊把地上的碎玻璃渣子收拾了,別把人滑倒了。”
吳大德也不敢再問,屁顛屁顛的去拖地了。
今天這頓混合打捱的,吳浩天越想越氣。
王進招打他他認了,可那李俊義算哪根蔥,也敢打他,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
“媽,想個辦法,好好收拾收拾吳引弟那小白臉,太他媽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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