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佳啊了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王進招一把扯掉嘴上的口罩,狠狠吻在吳佳佳嘴唇上。
吳佳佳的叫音效卡在嗓子眼裡,兩隻眼睜的比牛眼都大。
王進招不管不顧,粗暴的撕扯吳佳佳身上的衣服。
吳佳佳被壓得喘不過氣,緩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老闆這是要幹什麼。
她很想攀高枝,也想讓家裡人跟著沾光,但老闆今天很明顯己經喝多了,萬一明天酒醒了不認賬怎麼辦?
再說,相處時間太短,她甚至都不知道老闆口罩下的那張臉,到底長什麼樣?
吳佳佳越想越不對,她不能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讓人得逞。
至少,得讓王進招答應她點什麼。
想到這些,吳佳佳用力去推王進招,雙手卻被王進招緊緊抓住,按在頭頂。
吳佳佳想說話,嘴唇被王進招的厚嘴唇堵得死死的。
沒幾下,吳佳佳就像個玉米棒子一樣,被王進招粗暴的拔了個精光。
黑燈瞎火,又沒有路燈,兩人雖坦誠相見,但吳佳佳完全看不清王進招的臉。
王進招緊緊抱著吳佳佳,渾身上下各忙各的,沒有一個器官是閒著的。
吳佳佳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發現沒用,就乾脆配合著王進招開始享受。
少女長這麼大沒談過戀愛,對男女之間的事只是一知半解。平時臆想的物件,就是那行走的荷爾蒙曲海寬。
當另一個有錢有勢,她並不討厭的男人伏在她身上忙活時,吳佳佳整個人都快化了,既興奮又刺激。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少女曾做夢幻想的美事,此刻隨著王進招的粗暴,疼的她渾身痙攣,差點暈厥。
王進招渾身是汗,像一頭野獸一樣發洩著心中的慾火。
吳佳佳疼得首掉淚,咬著牙承受著眼前的一切。
轎車停在路邊,伴隨著王進招的每一個動作有節奏的晃動著。
王進招緊緊抱著吳佳佳,好像要把吳佳佳融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嘴裡還在不停的小聲呢喃著:“我要娶你,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
吳佳佳聽了這句話,瞬間感覺沒那麼疼了。
片刻之後,車子終於停止了晃動,王進招像一攤爛泥一樣伏在吳佳佳身上。
吳佳佳渾身疼的動彈不得,但心裡卻是無比的甜。
王進招說了,要娶她,一定要娶她,那以後她就是歌舞廳的老闆娘了,就連玲姐那隻老母雞,也得看她的臉色行事。
再說,王家有錢有權,給兒媳婦安排個機關單位的正經工作,那根本就不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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