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義一咬牙一跺腳,掛了電話,按照玲姐給的地址飛奔而去。
玲姐掐了手裡的煙,從另一個臥室的小藥瓶裡拿出幾片藥,又去廚房用碗碾碎,最後加了點水攪了攪,端著水杯朝王強走去。
看王強嘴張的跟要吃人一樣,玲姐的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
要不是看在省城那那套房的份上,這麼一頭豬,怎麼可能上了她的床?
玲姐捏著王強的鼻子把王強弄醒,迷迷糊糊的王強被捏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玲姐溫柔的端起水杯遞到王強嘴邊:“看你喝成這樣,快喝點水,嘴都幹了。”
王強呲著一嘴黃牙,就著水杯咕嚕咕嚕全喝了。
玲姐滿意的勾起嘴角,狠狠把王強扔在枕頭上。
酒精加上安眠藥,沒幾分鐘,王強徹底變成了一頭死豬。
玲姐站在臥室門口,抱著膀子邪魅一笑,今天的藥量可是以前的兩倍。
不到明天中午,這頭豬醒不了。
風月場上混了這麼多年,玲姐最擅長對症下藥。
她想要錢,但又不想被這些豬沒完沒了的拱她,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胖的多用點藥,瘦的少用點藥,甚至幾點能醒,玲姐都琢磨出了一套自己的經驗。
所以每次王強來了,玲姐都會先為他準備一杯神魂顛倒水。
一杯下肚,睡得跟死豬一樣,連玲姐的腳趾頭都顧不著摸。
玲姐住的房子是王強花錢給她租的,兩室一廳,還帶個大陽臺。
王強有家有室,晚上偶爾過來,所以家裡平時除了玲姐,就只剩一隻泰迪了。
李俊義是第一個來她家的男人,而且還是在王強在的時候。
玲姐越想越興奮,哼著小曲去衛生間迅速洗了個澡,然後換了一件豹紋真絲睡衣,對著鏡子左照右照,仔細欣賞著自己曼妙的身姿。
另一邊的李俊義快馬加鞭,二十分鐘不到就站在了玲姐門口。
聽到敲門聲的玲姐先是一愣,隨即捂著胸口趕緊去開門。
難怪圍牆內的人都喜歡偷情,原來這麼刺激。
玲姐勾住李俊義的脖子,不顧一切的忙活起來。
李俊義用腳把門踢回去,眼珠子滴溜溜的在屋裡來回亂轉。
一看便知,是在尋找王強的位置。
玲姐鬆開李俊義的唇,指了指旁邊的臥室:“放心吧,睡死了。”
言罷,兩人西目相對,恨不得用溫柔淹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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