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耀祖感覺人都麻了，愣在原地好半天，甚至都不敢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那老痰嚥下去。
趙母邪魅一笑，舉起柺杖朝湯耀祖胳肢窩捅了捅。
湯耀祖注意力被分散，那口老痰絲滑的嚥了下去。
吳招娣呲牙咧嘴，趕緊把臉別到一邊。
曲海寬噁心的臉都綠了，湯耀祖還沒吐呢，他就忍不住先吐了。
看兒子兒媳被一個死瘸子給欺負成這樣，湯秉成像個飛鏢一樣，頂著個大腦袋嗖一下竄到趙母面前：
“死老太婆，帶著那癱子趕緊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趙母扯了扯嘴角，挺起胸脯逼到湯秉成面前：“你個老禿驢，動老孃一下試試，老孃訛不死你。”
湯秉成拳頭攥得嘎嘎響，調轉方向，一把拽住了趙小剛的衣領子：“死老太婆，再問你一遍，走不走，不走老子就揍你這捲毛兒子。”
老太太毫不畏懼，一口老痰啐在地上，二話不說一把拉住了湯鵬鵬的胳膊。
湯秉成眼珠子一瞪，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死老太婆，你要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趙母依然是邪魅一笑：“我那也是個孩子，老禿驢我告訴你，你敢打我兒子一下，我就打這小東西十下，不信你試試。”
湯秉成冷哼一聲，揚起胳膊就給了趙小剛一巴掌，他就不信，一個大人真的能打孩子。
趙小剛捂著臉，驚訝的看著他媽。
趙母一張臉刷地沉了下來，挽起袖子，對著湯鵬鵬的臉左右開弓，嘴裡還咬牙切齒的數著數。
張麗娟尖叫著衝過去，一把推開趙母，趕緊把湯鵬鵬摟在懷裡：“缺大德的死老婆子，你還是不是人，孩子你都打。”
老太太扯了扯嘴角，不屑的看著張麗娟：“別跟老孃講道德，老孃沒那玩意，要麼滾，要麼咱就在這一起過，你們自己選。”
看趙母一臉無賴，湯秉成一把甩開趙小剛，皺眉朝兒子兒媳喊道：“收拾東西，走。”
張麗娟抱著湯鵬鵬，一臉的不甘心：“我不走，要走你們走。”
湯耀祖蹲在地上，還在回味剛才那口老痰。
湯秉成眉頭鎖的死死的，抬起腿狠狠踢了一腳地上的湯耀祖：“瞧瞧你們兩這熊樣，趕緊收拾東西去。”
湯耀祖站起身，瞥了眼趙母趕緊拉著張麗娟回屋拿東西。
倆人捂著口鼻，忍著惡臭，迅速把自家的東西裝進包裡。張麗娟站在床邊，說什麼也要把癱子身下的被褥帶走。
湯耀祖看了眼那黃乎乎的一片，吞了吞口水，一咬牙一跺腳，轉身就往外走：“走，被褥不要了。”
張麗娟猶豫幾秒，吸了吸鼻子趕緊跟著湯耀祖往外走。
折騰了一早上，還損失了一套新被褥，湯秉成氣的鼻子都歪了，站在院裡狠狠瞪著陳美雲：“陳美雲，等著，這事沒完。”
湯秉成說完，提起幾個大包轉身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