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寶軍愁容滿面,崔小娟挺了挺胸脯靠近幾步:“別擔心,一個村姑開飯店,構不成什麼威脅。”
張寶軍嘆了口氣:“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但昨天我打聽過了,她那廚師是從省城回來的,廚藝可能還在我之上。”
身後的張向陽吹了吹茶葉沫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吹她的牛逼,廚藝好,不在省城待著掙大錢,回縣城幹什麼?”
聞愛珍邊摘菜邊附和:“就是,省城那大酒店工資多高,我看那方紅梅就是故意的,別聽她胡說。
別說她一個村姑了,咱這生意在這一片還真沒人能比得上。”
張寶軍沉著臉,透過門窗打量著對面煥然一新的方紅梅:
“不是方紅梅說的,是她那邊的幫廚大姐說的,好像是因為賭錢,所以他那堂哥才會回來。”
崔小娟不屑的翻著白眼:“寶軍,咱以後可是要開酒樓的,她算個屁。就算不開酒樓,她拿什麼跟我比?”
張寶軍輕咳一聲,將視線轉向崔小娟,心裡卻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飯店的口碑逐漸轉變,由原來的乾淨衛生口感好,變成了現在的腰細腿瘸穿的少。
作為一個專業廚師,再加上飯店老闆,張寶軍並不希望自己的飯店以這樣的方式生存,更不希望人們來他這消費,目的是為了看一個女人。
可普通人的骨子裡,好像天生就對殘缺不全的東西帶著極強的好奇心。
正常人看同類平平無奇,可一旦看見肢體殘缺的,本能的就會被勾住,忍不住多看兩眼。
尤其是崔小娟,長的好看,還會賣弄,更是勾起了這些老男人們的窺探欲。
看張寶軍看著她不說話,崔小娟摸了摸臉嬌羞的說道:“怎麼了寶軍?我臉上……沒東西吧?”
張寶軍心生嫌惡,視線瞥向崔小娟的V字領:“我們這是飯店,你衣服穿這麼低,是要餵奶嗎?”
說完,張寶軍轉身就走,他是個廚師,他希望別人來他這吃飯是因為廚藝,而不是因為這女人胸前那兩坨肉。
崔小娟一張臉瞬間變得難看,這男人是瞎了,還是痿了?她這麼打扮,他居然在這說這種話?
她犧牲這麼多為的是誰?掙來的錢還不都進了他張寶軍口袋了嗎?
崔小娟越想越氣,她甚至都懷疑張寶軍是不是完全喪失了功能,變太監了,所以才會對她熟視無睹。
看張寶軍對崔小娟這麼冷淡,聞愛珍一顆心放進了肚子裡,只要崔小娟不勾引張寶軍,她愛怎麼穿怎麼穿。
張向陽作為崔小娟的前公公,有時候看著那波濤洶湧的場景,也會覺得尷尬。
但他知道,崔小娟這麼幹,也是為了給他們張家掙錢,兒子不說什麼,那他也不吭氣。
生氣歸生氣,眼看著馬上到飯點了,崔小娟還是很快調整好狀態開始幹活。
今天中午的客人明顯沒有前幾天多,有幾個老顧客甚至鬼鬼祟祟的去了對面紅梅家常菜。
看著那幾個熟客的背影,崔小娟氣的首跺腳。可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厭舊,不管是飯還是人。
張寶軍一中午也是心不在焉,炒菜的間隙,跑出來看了好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