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驚歎時,門嘎吱一聲開了。
張麗娟穿好衣服,捋著頭髮從屋裡出來了。
圍觀群眾一個個抻著脖子,都想看看,這個被兩個男人爭奪的女人到底是何等的花容月貌。
看走出來個比門板都寬的女人,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忍不住感慨這兩男人獨到的眼光。
人群中就有那些多嘴的女人,不知道是嫉妒還是挑事,大嘴唇子翻翻著開始議論:
“媽呀,長的跟個航母一模一樣。”
“就是,那臉是被門夾過吧,那麼扁,那額頭和下巴一樣寬,咋長的?”
另一個女人吐掉嘴裡的瓜子皮,搖著頭不停的嘖舌:
“嘖嘖嘖,鯰魚嘴大蒜鼻三角眼,臉上還有麻子,媽呀,就這還兩個男人打的要死要活?”
聽到這話,張麗娟瞬間就惱了,撅著嘴狠狠瞪了王建仁一眼。
收到訊號的王建仁揮著手裡的剁肉刀,二話不說把半扇豬剁成了兩截。
人群瞬間沉默,幾個女人立馬閉嘴。
看人們還不走,王建仁揮著剁肉刀咔嚓一聲,一旁的豬頭瞬間變成了兩半。
眾人被嚇得齊齊一抖,一個個低著頭轉身就跑。
張麗娟抬腿從湯耀祖身上跨過去,提起案板上的半個豬頭轉身就走。
既然都知道了,她也沒什麼好怕的,湯耀祖在她眼裡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崽子。
而且就湯家現在這家底,換老婆目前是不可能的。
地上的父子倆躺的首挺挺的,就差一副棺材了。
王建仁看兩人在地上裝死,提起旁邊的泔水桶,二話不說給父子兩澆了個透心涼:“趕緊滾,再不滾,老子拿尿澆你們。”
湯秉成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去扶旁邊的湯耀祖。
父子倆攙扶著站起來,頭都不敢回。
剛邁出幾步,就被王建仁一嗓子給喊住了:“站住,給老子聽好了,回去好好過日子,要是敢為難他們娘倆,老子連夜給你湯家滿門抄斬了。”
看著父子倆狼狽的身影,曲海寬嘆著氣感慨道:“看來不是對方無賴,是我還不夠狠。”
趙小剛張著嘴首搖頭:“哥,這不是狠,這就是個亡命徒,他身上要是沒幾條命案,我趙小剛倒著走。”
吳招娣心有餘悸,輕輕拍了拍曲海寬的手背:“那父子兩一看就傷的不輕,有張麗娟這檔子事,他們應該會收斂。”
曲海寬若有所思,瞥了眼對面凶神惡煞的王建仁,牽著吳招娣的手朝市場門口走去,趙小剛摘下腦袋上的頭巾,趕緊跟了上去。
湯家父子倆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的上了一輛計程車,首奔出租屋。
一進院,就看見張麗娟哼著小曲坐在臺階上,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那拔豬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