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湯秉成深深的閉了閉眼，兒子這腦子八成是被打壞了。
張麗娟眉峰微挑，帶著幾分玩味：“鵬鵬是誰的兒子，想必你也知道了，那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說怎麼斷？”
湯耀祖絕望的閉上了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落在枕頭上：“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張麗娟噗呲一聲被逗笑：“哎吆，還矯情上了，跟你說實話吧，要不是他爸攔著，我當初嫁的就是他，不是你。我兩從小一起長大，不到十八就睡一起了。
本來是要結婚的，結果，我爸和他三叔因為半畝地打架，失手給他三叔砍死了，沒辦法我兩隻能分開。他娶他的，我嫁我的。”
湯耀祖深吸一口氣：“所以那鵬鵬是怎麼回事？”
張麗娟也不藏著掖著，乾脆盤腿坐在床尾：“那麼明顯還用問嗎？王建仁左手六個手指，鵬鵬也是六個手指。
最關鍵的是，就你那繡花針一飄一飄的，充其量也就能給我撓個癢癢。”
湯秉成一張老臉腫的看不出顏色，低著頭長嘆一口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湯耀祖攥著拳頭，狠狠在床上砸了兩下。
張麗娟冷哼一聲，咚的一聲跳下地：“別整這死出行嗎？那鵬鵬可是叫了你這麼多年爸爸了，你不虧。
再說了，誰的孩子不是養？叫你一聲爸就行了，你管他誰的呢。你能保證你就是你爸親生的嗎？”
看張麗娟越說越離譜，湯秉成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少在這胡說八道，耀祖他媽可是個好女人。”
張麗娟抱著膀子，不屑的白了湯秉成一眼：“切，好女人？好女人會扒兒媳婦窗戶偷聽？”
湯耀祖強撐著身子，狠狠瞪著張麗娟：“你放屁，這事我怎麼就不知道？”
張麗娟冷哼一聲：“哼，你當然不知道，你那時候在礦上給人打零工，我屋裡那男人又不是你。”
湯耀祖頓覺五雷轟頂，也不問了，也不說了，閉著眼徹底熄火了。
湯秉成回味著張麗娟剛才的話，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這麼說，耀祖他媽死前知道你這破事？”
張麗娟一臉的得意忘形：“知道了她又能拿我們怎麼樣？不知道也許還能多活幾年呢。”
此話一齣，湯秉成腦子嗡的炸開，站起身死死盯著張麗娟：“什麼意思？”
張麗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眼珠子轉了轉趕緊給自己找補：
“哦，我的意思是，她就是操心操的，知道我這事以後，自己心裡難受，所以才會去河邊散心。”
湯秉成眯眼打量著眼神亂飄的張麗娟，腦子裡立馬翻出了五年前，前老伴失足落水時的情景。
當時他就在想，好好的，老伴怎麼會大晚上去河邊散步，而且那條河的水並不是很深，怎麼就能給老伴淹死呢？
此刻聽張麗娟這麼一說，他心裡都有些懷疑，老伴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失足落水。
正想著，就聽見兒子湯耀祖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媽，是我對起你，是我害死了你。”
張麗娟聽得心煩，揚起胳膊一巴掌乎在湯耀祖嘴上：“能不能別嚎了，都死了這麼多年了，嚎什麼嚎？”
湯耀祖被扇的腦子嗡嗡首響，差點被扇出腦震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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