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勸你,給自己想想後路吧,有個家穩當點,聽不聽,你自己決定。”
鍾遠山說完,摸了摸大背頭就往外走。
孫曉霞站在原地,看著鍾遠山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是啊,離開這網咖,她還能去哪?
雖然剛發了工資,但她本來就掙得少,前段時間住院還扣了一百,到手就剩下一百了,就自己兜裡這點錢,夠幹什麼?
跨出門,鍾遠山狠狠跺了跺腳,他現在多看孫曉霞一眼都覺得噁心,這麼一個煞筆女人認定他,讓他瞬間覺得自己被拉低了檔次。
看鐘遠山出來,侯三眼巴巴的搓著手迎了上來:“怎麼樣?有沒有點希望?”
鍾遠山扯了扯嘴角:“沒希望也要想辦法創造希望,我現在就去找陳建平。”
看鐘遠山真要趕孫曉霞走,侯三有些急了:“老闆,真趕孫曉霞走?”
鍾遠山邊往外走,邊狠狠在侯三胸口上捶了一拳:“你是不是傻,我不趕她走,她怎麼能上你家去?”
侯三呲著幾顆大牙,呆呆的撓了撓頭:“也對啊。”
鍾遠山瞪了侯三一眼,點了根菸朝門口收銀臺的陳建平走去:“建平,我有點事跟你說。”
陳建平站起身,瞥了眼後面的侯三,跟著鍾遠山去了門外。
正好,他也有事要找鍾遠山說。
鍾遠山甩出一根菸遞給陳建平:“有個事,需要你出面幫忙。”
自從開了這個網咖,好好的兄弟倆心裡各自有了各自的想法,好像再也沒有以前那麼隨意了。
陳建平接過煙點上:“什麼幫忙不幫忙的,你安排就行。”
鍾遠山也不藏著掖著,回頭朝後院抬了抬下巴:“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上回不是說,想找個做飯的大姐嗎?這事我同意。
人我來找,一會你就去跟孫曉霞說說,讓她下週別來了。”
陳建平把煙夾在手上,冷笑著看向鍾遠山:“遠山,我是看那女人前前後後的太累了,所以才說找個做飯大姐,我沒想讓她走。”
鍾遠山吐了個菸圈,轉頭看著陳建平:“我想讓她走。”
陳建平張著嘴愣了幾秒,手指指著自己:“什麼意思?卸磨殺驢?讓我來?”
鍾遠山皺眉嘆了嘆氣,伸手摟住了陳建平的肩膀:“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纏著我不放,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陳建平冷笑著回頭看了看後院:“兄弟,這女人是沒腦子,但人家前前後後沒少給咱付出,咱不能這麼做人吧?”
看著鍾遠山那張無恥的嘴臉,陳建平心裡隱隱有些擔憂,這樣的人,保不齊哪天用不著了,把他也給一腳踹了。
鍾遠山扔掉手裡的半支菸,眯眼打量著陳建平:“兄弟,咱們是生意人,有利就上,沒利就放,這跟做人沒多大關係。
再說,你也不想因為這麼個不相干的女人,影響咱哥倆這麼多年的感情吧?”
陳建平冷笑著搖了搖頭,把菸屁股扔在地上踩滅:
“好,這事,我去跟孫曉霞說,不過我也有個事,要開一起開,侯三下週也不用來了,我的地方不允許品行不正的人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