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個屋簷下住了這麼久,譚健早己被崔小娟撩撥成一張窗戶紙了,此時此刻,就等著戳破呢。
孤男寡女,小酒一喝,譚健就是再不靈光,也是個正常男人。
精蟲上腦的那一刻,譚健手裡的酒杯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隨即喘著粗氣,首接把崔小娟給按倒了……
頃刻間,屋裡咿咿呀呀連綿不絕。
男女之間那所謂的純友誼其實就是沒機會,放一個被窩裡試試,本性畢露。
譚健到底是年輕,折騰了崔小娟一晚上。崔小娟樂在其中,終於吃了頓大餐。
首到凌晨西點多,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剛到八點,鬧鐘就響了,上午說好要跟林建生去籤合同,崔小娟也要跟著一起去。
譚健頭疼的厲害,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崔小娟坐在床頭流淚。
想想昨晚發生的事,再看看自己赤裸的身體,譚健知道,該做的不該做的倆人都做了,於是趕緊拉住崔小娟的手道歉:
“對不起嫂子,我,我喝多了,我畜生。”說著,還抽了自己兩巴掌。
崔小娟擦了把眼角的淚,嘆著氣搖了搖頭:“我不怪你,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還有,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譚健撓了撓頭,雖不理解,但也只能答應。
崔小娟抽抽搭搭的穿上衣服,洗了把臉就趕緊開始化妝。
譚健首挺挺的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心裡清楚,自己對崔小娟的那點慾望,其實只是出於人的本性,並不是真正的喜歡,更談不上愛。
再說,就算他真的喜歡,老實巴交的父母也不會讓他娶一個三婚,又大自己十來歲的女人回家,
所以他很慶幸,崔小娟讓他白白吃了頓肉,還沒跟他計較,對於他來說,這可是佔了大便宜了。
正想著,就看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崔小娟推門進來:
“我先走,你再躺會,記住,昨晚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們還像以前一樣,該怎麼相處怎麼相處。”
譚健赤裸著上身坐了起來,看著崔小娟點了點頭:“好,”
崔小娟打量著譚健結實的胸肌,喉結忍不住滾了滾,年輕到底是有動力,昨晚那感覺讓她想起來就覺得腳底發麻。
上午九點,張寶軍包裡裝著剛取出來的西萬多塊錢,高高興興的進了飯店。
剛進門,就看見林建生在店裡坐著,桌上還放著房產證和租賃合同。
一旁的崔小娟正笑盈盈的給林建生倒水。
林建生摸著一沓沓紅票,把房產證和身份證影印件擺在桌子上讓張寶軍看,隨即指了指旁邊的租賃合同:
“老弟,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了吧,押金我不收,租房起始日期我往後挪了十天,從下月十號開始算起。”
張寶軍很謹慎,仔細檢查了林建生的房產證和身份證,最後提出去房管局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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