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晚的譚健,崔小娟忽然感覺渾身刺撓,站起身趕緊往飯店走。
看張寶軍回來,聞愛珍和張向陽趕緊迎了上去:“怎麼樣,找見人了嗎?”
張寶軍點點頭,把麻將館那男人說的話跟二老說了一遍。
老兩口對視一眼,也跟著鬆了口氣,在他們的觀念裡,簽了合同收了錢,那這房子就己經租給他們了,備不備案的,也不重要。
張向陽拿起腳踏車鑰匙,正要去接小寶,看張寶軍自己回來了,就忍不住多問了一嘴:“那崔小娟不是跟你一塊去的嗎?怎麼又逛街去了?”
張寶軍放下水杯,下意識的朝門口看了看:“好像是。”
張向陽也沒再問,騎著腳踏車走了。
下午,崔小娟陪孩子寫完作業,就去後面幫著譚健洗菜。
譚健穿著跨欄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覽無餘,引得崔小娟首吞口水。
看到譚健那結實的胸肌時,崔小娟突然就饞酒了,不行,今晚得喝點。
洗完菜,譚健起身去配料,崔小娟往下拉了拉領口,拿了個小板凳在譚健身後坐下摘菜。
熟悉的一幕又出現了,他站著,她坐著,剋制了半天白剋制了,譚健嘆了口氣,低頭看向自己腹部。
幸虧有大皮圍裙擋著,要不然……
不等譚健多想,張寶軍扛著一條羊腿進來了,譚健趕緊背過去,用圍裙把自己前面擋的嚴嚴實實。
張寶軍把羊腿扔在案板上,一轉身視線正好落在崔小娟前面的溝溝壑壑上。
想起下午摩托車的事,張寶軍皺著眉當著譚健的面呵斥道:“崔小娟,你要再在飯店餵奶就給我滾。”
譚健手裡的刀頓了頓,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崔小娟。
崔小娟往上提了提領口,眼淚汪汪的看著張寶軍:“張寶軍,我一分錢不掙你的,天天這麼辛苦,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張寶軍皺著眉,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譚健:“譚健大小夥子不好意思說你,你在他面前這麼露,人家怎麼幹活?”
譚健身子僵著沒動,脖子轉到張寶軍那邊:“沒事,師傅,你別生氣。”
張寶軍瞪了崔小娟一眼,邊往外走邊說:“以後在譚健面前不要這麼穿。”
剛走出廚房門,張寶軍突然愣住了,這倆可是住在一起的,這崔小娟該不會是對譚健下手了吧?
愣了幾秒後,張寶軍覺得不可能,這女人要是跟譚健發生了什麼,那下午就不會那樣摸他了。
再說,譚健年紀輕輕,也不可能看上比自己大十來歲的女人,而且,這女人還殘缺不全。
崔小娟擦了擦眼角的淚,起身去了前面,心裡暗罵道,一個萎了的男人,懂個屁。
晚上下班都十點多了,天陰惻惻的,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崔小娟和譚健收拾完,一前一後的往出租房走。
走到小賣部時,譚健突然停住了腳步:“嫂子,我想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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