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軟飯硬吃,寶軍,你們要這麼幹,那以後你這飯店,我跟你媽就沒臉來了。”
張寶軍閉著眼,長長的嘆了口氣:“爸,媽,你們告訴我,我還能怎麼做?
反正崔小娟現在己經名聲在外了,我就是利用一下,這三萬多掙回來我就讓她走,你們為什麼就不能理解呢?”
張向陽沒說話,緩緩拉起了聞愛珍的手:“走吧,我這老臉還得要呢。”
聞愛珍看著張寶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錢咱慢慢掙,這女人不能留了,她方你。”
老倆口拉著哭哭啼啼的小寶轉身走了,留下張寶軍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原地。
張寶軍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對面的方紅梅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舉著大喇叭喊得更賣力了。
而此時的崔小娟,正躺在出租房的床上發呆。
譚健買了止疼藥,正坐在床邊細心的給崔小娟往身上擦。
崔小娟心裡七上八下,這會完全顧不著譚健的胸肌。
目前的局勢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張寶軍那個廢物己經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可自己身上沒多少錢,就是想走也沒地方去。
想來想去,崔小娟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反正自己己經這樣了,索性首接下海算了。
不如就利用張寶軍這飯店,給自己創造個牽線搭橋的平臺,到時候她也掙錢,張寶軍也掙錢,兩全其美。
等她手裡攢點積蓄,就回孃家接上大寶,然後帶著兩個孩子去別的地方生活,那時,誰能知道她幹過什麼?
看崔小娟半天不說話,譚健把藥瓶放到一邊,貼心的給崔小娟遞上一杯水:“嫂子,看你心情不好,要不晚上咱們喝點?”
崔小娟轉頭看向譚健,心裡暗暗琢磨,這小子,癮可真大呀,但她沒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譚健放下水杯,轉身就往外跑。
……
次日上午,準女婿侯三跑前跑後,又是辦住院,又是買東西,給孫曉霞感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她就知道,自己這回找對人了,雖然長得醜,但他心靈美,關鍵他對自己好,是那種無微不至的好。
劉鳳英看侯三那幾顆牙,好像也沒前幾天那麼難看了。
安頓好劉鳳英,李狗蛋交代了幾句準備回村。
來城裡都三天了,家裡的牛羊這幾天也是孩子在喂,劉鳳英的手術需要五六天才能出院,有孫曉霞和侯三在,他留下也沒什麼用。
辦完住院,劉鳳英就開始做術前檢查,一上午跑上跑下好幾趟。
做完檢查己經是中午了,趁孫曉霞上廁所的空隙,劉鳳英把侯三叫到病床前坐下:
“這幾天真是謝謝你了,為了我這麼一個老婆子,忙前忙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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