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以後就別張這口,尤其那褲衩子,要點臉的不會讓別人洗。”
楊雅茹氣的咬牙切齒:“老女人,你說誰不要臉呢,再說一遍。”
陳姐朝地上啐了一口,一臉鄙夷的看著楊雅茹:“姑娘,少乾點那事,你看你那一小塊布都埋汰成啥樣了?還有臉放在最上面?
還有,我可不是你媽,你再這麼跟我說話,我就把你那褲衩子給你送學校去,讓你那同學老師都看看……”
陳姐說著,做了個噁心乾嘔的表情,隨即轉過身邊往外走邊說:
“太噁心了,你還是去醫院查查吧,年紀輕輕就那麼埋汰,說不定是染病了呢。”
楊雅茹氣的臉都綠了,跑過來一把抱住了鍾遠山的胳膊:“遠山,開除這老女人,我不要再看見她。”
鍾遠山齜著牙一臉嫌棄,迅速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很顯然,陳姐說的話他聽進去了。
“不舒服就去醫院檢查,非得別人說出來嗎?”
楊雅茹僵在原地,張著嘴看著鍾遠山:“那老女人就是故意誣陷我,她又不是醫生,她的話你怎麼能信呢?”
鍾遠山揉了揉眉心:“別說了行嗎,人家活了五十多歲了,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那點婦科病她能看不出來嗎?”
楊雅茹眼淚唰的下來了:“遠山,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除了你沒有別的男人,你居然不信我。”
鍾遠山閉了閉眼,不耐煩的伸手指向屋裡:“收拾東西,先回學校,我跟侯三有事,現在,立刻,馬上。”
楊雅茹喘著粗氣,擦了把眼角的淚轉身就往外跑:“好,我走。”
“站住,把你那一堆衣服拿走。”剛走兩步就被鍾遠山給喊住了。
楊雅茹哭哭啼啼,一擰噠進了水房,把盆裡的髒衣服裝進袋子裡,提起就走。
鍾遠山長嘆一口氣:“去醫院檢查一下婦科,拿著單子來見我。”
楊雅茹氣成了篩子,下巴都在發抖:“鍾遠山,你別想再碰我一下。”
目送楊雅茹遠去,鍾遠山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明天他也要去做個檢查。
侯三收回自己的大牙,朝著楊雅茹的背影啐了一口,隨即呲著大牙笑嘻嘻的看向鍾遠山:
“老闆,有個事想麻煩你……”
鍾遠山收回思緒,嫌棄的瞥了眼侯三,隨即從兜裡掏出五十:“就五十,下個月還我。”
侯三搓搓手,趕緊拿錢,五十也是錢,這幾天夠用了,等孫曉霞他媽出院了,他就讓孫曉霞找活上班。
看著侯三那賤兮兮的樣,鍾遠山摸了摸大背頭一臉戲謔的問道:“到手了?”
侯三挑了挑眉毛:“領證了,等她媽出院了,正式給她辦了。”
鍾遠山雙眼微眯,抬手在侯三胸口捶了一拳:“可以啊,說吧,怎麼謝我?”
侯三弓著背:“有事儘管開口,我侯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鍾遠山雙手插兜,上下掃視著侯三:“好,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沒什麼事你就先走吧,陳建平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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