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頭在外面吃了癟,心裡不順,一進門就狠狠抽了董改梅兩大耳刮子:“臭娘們,臭死了,天天拉這麼多,你就不能少吃點嘛?”
董改梅不敢哭喊,更不敢反抗,彷彿習慣了一樣,就那麼一動不動的抱著腦袋。
自從發現她懷孕,老頭就一根鏈子限制了她的自由,吃喝拉撒睡就只能在這十平米不到的小屋裡。
小屋裡時常放著個尿桶,甚至是大的,董改梅也只能在屋裡解決,所以這屋裡簡首跟旱廁一個味,臭的人進都進不來。
反倒是董改梅,好像被醃入味了一樣,完全聞不出來。
由於行動受到限制,董改梅像被打入冷宮的妃子一樣,整個人都包漿了。
身上的衣服也是好久都沒換洗過了,那褲衩子和襪子脫下來都能自己站起來了。
身上的蝨子更是爬的到處都是,抓都抓不完。
剛被蔡老頭鎖上的那幾天,董改梅還在抗議,甚至閉嘴不吃,想要絕食餓死自己。
看董改梅油鹽不進,蔡老頭也慢慢失去耐心,抄起爐鉤子,首接撬了董改梅好幾顆牙,還威脅她再不吃飯就割她的舌頭。
董改梅嚇壞了,端起半盆小米粥,氣都沒喘一下,全部灌進了肚子裡。
打那以後,老頭不跟董改梅講文明,有事沒事首接先來兩爐鉤子,給董改梅打的身上沒一塊好肉。
眼看被鎖了這麼久都沒人知道,董改梅徹底死心了,老頭讓她往東,她絕不往西看一眼。
她現在是活活不好,死死不了,稍不留心就會被打的脫層皮。
按老頭的說法,只要孩子生下來,就會放她走。
所以董改梅現在每天要做的,就是摸著肚子說話,她恨不得伸手進去,把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就拽出來。
可生孩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想想還得八個多月,董改梅就感到絕望。
可眼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沒人能幫她,她只能忍受。
看董改梅抱著腦袋不說話,蔡老頭更來氣,抄起旁邊的爐鉤子狠狠給了董改梅兩下:“媽的,栓條狗還能看門呢,你他媽就知道吃。”
董改梅依然抱著頭不動,背上都被打出老繭了,兩爐鉤子不算什麼,只要不打她腦袋,她都能受得了。
蔡老頭髮洩完了,這才扔掉爐鉤子,捏著鼻子去倒董改梅的排洩物。
董改梅雞窩頭變成了土著頭,一綹一綹的不說,上面的蝨子更是來回亂竄。
換了身乾衣服,蔡老頭把三輪車上的紙殼子搬下來,順手拿了幾張網咖宣傳頁,準備給董改梅的屋子裡燒把火。
天漸漸冷了,平房沒有暖氣,老頭只能撿點柴火,給董改梅燒會爐子,驅驅寒氣。
看老頭抱著柴火進來,董改梅趕緊往角落裡縮了縮,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的老頭不高興,完了又得揍她一頓。
老頭把柴火往地上一扔,抓起網咖的宣傳頁點燃扔進爐子裡引火。
董改梅抱著膝蓋縮著在落裡,無意間瞥見了宣傳頁上面的字,尖叫一聲迅速撲到爐子跟前,一把奪下老頭手裡剩下的紙。
老頭嚇了一跳,差點撞爐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