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曲海寬動手,村民一片譁然,董良毫無防備,就那麼摺疊著飛出了老遠。
詹建民閉了閉眼,伸出巴掌重重的拍在自己腦門上,叮囑了半天白說了,上面要是怪罪下來這活就別想幹了。
董良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一張臉猙獰的跟鬼一樣:“曲海寬,你玩完了。”
說完,董良捂著肚子踉蹌著站起身,朝身後的村民們舉著手大喊:
“鄉親們,這小子敢打村民,這事咱不能就這麼算了,他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你們。
都跟我走,現在就去鄉上,鄉上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去縣裡,去省裡,我就不信了,還能沒個給咱老百姓做主的地方……”
話沒說完,董良又被曲海寬一腳給踹摺疊了:“壁畫真他媽多。”
村民們見狀,一個個齜牙咧嘴,紛紛舉起了手裡的工具。
詹建民長出一口氣,腦門子上全是汗,摸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這麼多村民,要打群架他們幾個肯定吃虧。
曲海寬清了清嗓子,雙手叉腰,一雙冷厲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給我站那,聽我把話說完,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
首先,你們要覺得建工業園你們村吃虧了,那好,我們不建了,我一會就跟鄉上說,你們把補償款還回來,我們把地還給你們。
這麼多村呢?政府在哪不能建個工業園,選你們村,是想拉動你們村的經濟發展,增加就業崗位。
你們倒好,東風大了往東刮,西風大了往西刮,一點自己的腦子不帶,居然跟這小子一起攔車,阻礙施工。
你們知不知道,我完全可以不跟你們講道理,首接報警抓你們這些鬧事的,但我沒有,冤有頭債有主,這事不是你們挑起的。”
話音剛落,董良捂著肚子,擦了把額角的虛汗:“別聽他胡說,他剛才打我,你們可都看見了,這就是個流氓……”
“我流你媽,給老子閉嘴,輪到你說話了嗎?”頃刻間,曲海寬沙包大的拳頭落在董良面門上,董良話還沒說完,鼻血就先噴出來了。
村民們大腦瞪小腦,一個個齜牙咧嘴,但誰都沒有上前阻止。
曲海寬接過白海軍遞過來的紙巾,邊擦手邊走到村民們面前:
“這小子是我媳婦的表弟,他煽動你們在這攔車鬧事,就是因為前段時間他爸被抓的事。
但那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是那老小子偷鐵軌,所以才被抓。你們倒好,不分青紅皂白,跟著他在這一起鬧。
事到如今,不想跟你們廢話,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這工業園你們村到底還要不要?”
說完,曲海寬轉頭看向白海軍:“計時開始。”
白海軍點點頭,眼裡瞬間有了光。
詹建民緊鎖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看來有時候,以暴制暴還是有點用的。
董良躺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臉,伸出帶血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曲海寬: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們壓壞了村裡的柏油路,還冤枉我,鄉親們,別聽他們胡說,這工業園既然選定了地方就不可能換,他曲海寬懂個屁……”
話沒說完,曲海寬脫下皮鞋,狠狠在董良嘴上抽了一鞋底子:“媽的,一斤的鴨子半斤的嘴,你是真他媽能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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