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淑蘭聽完不住的點頭,果然是大城市的人,有遠見,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真是一無是處。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但吳招娣對程軒的想法很贊同,她依稀記得,2002年開始,按照國家規定,民辦培訓學校可以收費,可以盈利,出資人可以拿合理回報。
而且,目前需求爆炸,農民工進城,再加上學手藝的剛需,這時候開這樣的學校,競爭少,回報高,非常掙錢,而且是暴利。
聽了程軒的話,吳招娣都有些心動了:“那麼多專業,要上哪找那麼多老師?”
程軒淡淡一笑:“這都是小事,我在入伍前就是理髮師,當了幾年兵,戰友們的髮型都是我負責。
至於那些電焊,計算機,和廚師麵點之類的,能找戰友的找戰友,找不到就外聘,只要方向是對的,問題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聽程軒這麼說,吳招娣忍不住跟著點了點頭,吳引弟說的對,要從那個小地方走出來,眼界才會寬,接觸的面才會廣,機會也會更多。
而且在這個風口上,只要找對方向,賺錢要比後面簡單的多。
看倆人都不說話了,程軒連忙站起來:“不好意思,跟你們說這麼多沒別的意思,就放心的讓引弟在我這好好學。
等她學成了,我支援她開店,年輕人嘛,不拼一回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好了,你們坐會,我先出去了。”
程軒說完,帶上門離開。
鄭淑蘭邊嘆氣邊搖頭,兩隻手還在那鼓掌:“我一首覺得自己混的還行,今天我才知道,自己就是個井底之蛙。”
吳招娣摸索著下巴,忍不住發出了靈魂拷問:“他該不會也是重生的吧?”
鄭淑蘭頂著一腦門子問號,眯眼看著吳招娣:“啥玩意?什麼重生不重生的?”
吳招娣笑笑,緊緊挽住了鄭淑蘭的胳膊:“幹,咱們也好好幹,趁年輕拼一把,爭取這輩子不白活。”
鄭淑蘭笑著搖了搖頭:“早上我還為那死男人惆悵呢,現在想想,真他媽煞筆。
他只是發情了,又不是發財了,我慌什麼?再說,他那哪裡是出軌?那是要給我刑滿釋放啊。
他找的那個根本就不是新歡,那他媽的是替死鬼。”
看鄭淑蘭一臉的慷慨激昂,吳招娣長長的舒了口氣:“你想開就好,一路上我還擔心你呢。”
鄭淑蘭苦笑著搖了搖頭:“放心,沒什麼想不開的,破屋誰住都漏雨,餿飯誰吃都拉稀。遇上爛人咱就止損,遇上爛事咱就抽身。
但是,這事不能就這麼過了,既然當不了他的白月光硃砂痣,那我就要當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我不是她媽,絕不可能慣著他。”
吳招娣笑盈盈的盯著鄭淑蘭的眼睛:“準備怎麼幹,我跟你一起。”
鄭淑蘭挑了挑眉:“明天晚上,保證讓他終身難忘。”
話音剛落,吳招娣的手機突然響起,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曲海寬急切的聲音:“半天沒給我打電話,怎麼樣了?”
吳招娣把吳引弟的事跟曲海寬說了一遍,曲海寬聽完也跟著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明天等你回來。”
聽曲海寬聲音裡滿是疲憊,吳招娣皺眉問道:“太平莊那邊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