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俊良看心上人被打,顧不得啦啦淌血的鼻子,衝過去一把抱住了女孩:
“鄭淑蘭,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懷孕了,你快住手。”
話音剛落,鄭淑蘭咬著牙照著項俊良的腦門就是一爪子,差點把項俊良天靈蓋掀了。
見兒子腦門子都花了,項母狠狠推了鄭淑蘭一把:“鄭淑蘭,你個潑婦,拴不住自己男人的心那是你沒本事,怨不得別人。”
鄭淑蘭揉了揉手腕,狠狠朝項俊良啐了一口:“呸,你兒子是狗嗎?還得拴著?”
項母不甘示弱,吊梢眼狠狠瞪著鄭淑蘭:“鄭淑蘭,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怎麼樣?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媳婦像你一樣,生一個就死活不生了?你不願意生,現在有人給我們生,你收拾東西趕緊滾,我們不想看見你。”
鄭淑蘭被氣笑,剛要說話,就看見滿臉是血的項俊良站了起來:
“鄭淑蘭,你打夠了沒有,打夠了就趕緊滾,夫妻一場,今天這事我不跟你計較,明天一早民政局見。”
鄭淑蘭冷笑一聲:“結婚十幾年,女兒都十歲了,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麼多,你們一家人趕我走?”
項俊良用袖子擦了把臉上的血,像是早就受夠了一樣:
“鄭淑蘭,你是很能幹,會掙錢,但我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不能活在你的陰影裡啊。
你看看你自己,做事風格比我都男人,襯得我一無是處,在朋友面前沒有半點面子。
可青青她不一樣,她會撒嬌,會打扮,會依靠我,我們在一起雖然時間不長,但這段時間比跟你在一起的十幾年都要快樂。”
說著,項俊良嘆著氣在凳子上坐下:“這事,就算你沒發現,過段時間我也得告訴你。
我跟青青雖然差十幾歲,但我們是真心相愛,青青懷了我的孩子,我得對她負責。
還有,我爸媽一首想要個大孫子,既然你不想生,我就讓青青生,她不像你這麼自私,只顧自己。”
鄭淑蘭邊笑邊拍手鼓掌,隨即轉頭看向曲海寬:“怎麼樣?都錄上了嗎?”
曲海寬點點頭:“放心,一個字都沒落下。”
反應過來的項俊良站起身,驚訝的看著鄭淑蘭:“你,你錄下來想幹什麼?”
鄭淑蘭呵呵一笑:“呵呵,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讓你淨身出戶啊。項俊良,你是不是忘了,我鄭淑蘭是個生意人,不可能吃虧。
你們在我的地盤搞破鞋,還想讓我忍氣吞聲的離開,可能嗎?”
此話一齣,西個老東西的臉一個比一個黑,項母扶著那女孩,一雙眼狠狠盯著鄭淑蘭。
項俊良喉結滾了滾,眼神里滿是恐慌:“你想怎麼樣?”
鄭淑蘭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冷厲,捏著拳頭緩緩走到項俊良面前:“很簡單,淨身出戶,再賠我三萬精神損失費。否則……”
“鄭淑蘭你瘋了?我憑什麼淨身出戶?”項俊良喘著粗氣,後槽牙都快磨碎了。
鄭淑蘭扯了扯唇角,不屑地瞥了項俊良一眼:“要麼淨身出戶加賠錢,要麼走法律程式,你自己選。”
不等項俊良說話,女店員青青抱著項俊良的胳膊小聲說道:“俊良哥,你要淨身出戶我們的孩子怎麼辦,你不能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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