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軍滿頭大汗,反過來平躺在床上:“真痛快。”
女人猛地坐起來,眼睛在張寶軍身上亂瞟。
張寶軍察覺到了鞋墊子女人的異樣,轉過頭問到:“怎麼了?”
女人畢竟是專業的,立馬調整好情緒:“沒事,第一次遇到你這麼特別的男人,心裡有點激動,你太棒了。”
張寶軍滿意的笑笑,他就知道,自己沒毛病,那幾個女人就是故意詆譭他。
女人穿好衣服,拿起菸缸裡的半支菸繼續抽。
張寶軍緩了緩,從兜裡掏出五十遞給鞋墊子女人:“夠嗎?”
女人接過錢,心裡有些愧疚:“哥,要不我再贈送你一次。”
得到肯定的張寶軍瀟灑的擺擺手:“不用,你們也不容易。”說完,披上大衣就要走。
女人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屁股扔進菸缸,起身挽著張寶軍的胳膊就往外走。
見倆人出來,短髮女人趕緊迎上來:“哥,不滿意?要不給你換一個?”
化妝女人邊塗眼睫毛,邊翻白眼:“哼,就知道得換你。”
鞋墊子一臉得意:“不換,我們好的很。”
張寶軍紅光滿面,雙手插兜走出洗頭房。
玻璃門剛關上,屋裡的幾個女人就沸騰了,齊耳短髮一把拉住鞋墊子的手,一臉八卦的問:“什麼情況?有障礙?”
鞋墊子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障礙倒是沒有,就是性子急。”
化妝女人捂嘴笑了:“我就說嘛,長得一表人才,怎麼會沒女人呢?合著門口轉了轉就走了?”
女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眉毛都化偏了。
鞋墊子翻了個白眼,拿起一旁的鞋墊繼續縫。
從洗頭房出來,張寶軍整個人都輕鬆了,剛才崔小娟的不愉快立馬煙消雲散。難怪人們不是洗頭房就是洗腳房,原來是真放鬆。
人一旦踏破底線,只會越發墮落,那些平時被約束的事,但凡嘗試一次,就會上癮。
師傅張寶軍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徒弟譚健卻是掉進了崔小娟的陷阱。
飯店下午兩點就沒客人了,譚健心裡難受不想在店裡待著,於是就回了附近出租房。
剛走到巷子口,就看見崔小娟抱著肩膀哭哭啼啼的坐在大門口。
譚健警惕的西周掃視了一圈,加快腳步朝大門口走去。
崔小娟一臉委屈,抱著譚健就哭。
張寶軍沒回店裡,譚健不敢鬆懈,扶著崔小娟趕緊先回屋。
小娟嫂子是懂得拿捏譚健的,進屋後二話不說,先和譚健溫習了一遍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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