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崔小娟披了件衣服,穿鞋下地撿起地上的藥瓶放在小桌子上,又把褲兜裡的另一瓶也放在桌子上:
“你好好想想,不管你怎麼做,我都不會怨你。”
譚健盯著桌上的兩瓶安眠藥,大腦嗡嗡首響,他也聽說過,安眠藥不是耗子藥,毒不死人。
但作為廚師,他知道飯店出現中毒事件意味著什麼,張寶軍畢竟是他師傅,他於心不忍。
可崔小娟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和那垂涎欲滴的身子,實在是讓他拒絕不了。
看譚健一臉的糾結,崔小娟沒有再說這事,而是溫順的挨著譚健坐下:“你慢慢想,我給你時間。”
譚健一張臉徹底變成了正方形,閉了閉眼首接在床上躺倒。
下午三點多,曲海寬安排完活,交代了白海軍幾句準備先回縣城。
他和吳招娣今天早上說好了,等他下午回去要去他爸那邊。
老爺子要死要活,逼著曲海華把孩子從陳美雲那邊接回去。
曲海華帶著孩子什麼都不能幹,貨都回來兩天了,還在店鋪小屋放著呢。
曲海寬知道,這事不能再拖了,早晚得挑明瞭說,要不然,隨時都會爆炸。
看曲海寬開著車過來,保安趕緊開啟大門。
曲海寬一抬頭,就看見秀香正扣著手指,站在大門外,一雙桃花眼正水汪汪的盯著他。
一旁的保安看小攤販站在大門口,趕緊吆喝道:“沒看見車要出來嗎?趕緊起開。”
秀香讓開門口,往邊上站了站,怕曲海寬像上次一樣跑了,秀香鼓足勇氣,在曲海寬把車開出大門的一瞬間,死死抓住了副駕駛門把手。
保安見狀,衝過去一把拽住秀香:“你幹什麼?餃子賣的好好的,你還想碰瓷?”
秀香死死抓著車門把手不放,一雙眼裡全是淚:“放開我,我找他有事。”
曲海寬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朝保安搖了搖頭:“放心開他。”
他知道,秀香和他爸一樣,就是個定時炸彈,天天就這麼躲著走,繞著走也不是個事,索性今天開啟天窗說亮話,一次性解決了。
看老闆放話了,保安退到院裡,把大門關上。
秀香抹了把眼角的淚,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對不起,海寬,我不應該這樣。”
曲海寬勾了勾唇角,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不應該,那就下去。”
秀香醞釀了半天的情緒,被曲海寬一句話給噎回去了:“海寬,你……你怎麼會這麼討厭我呢?”
曲海寬把車開到一邊,別過臉冷冷的說道:
“好,今天就把話說明白,我跟你的事過去都那麼久了,我們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你天天這麼盯著我想幹什麼?”
聽曲海寬這麼說,秀香委屈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那樣的人?就是那麼的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