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醉鬼邊吹牛逼,邊一碗一碗的幹紫菜湯。
譚健邊炒菜,邊爬地上找另一瓶安眠藥。
伸著胳膊夠了半天,就是夠不著,正準備拿大勺當工具,外面那倆人又開始罵了:
“能不能快點,湯都喝完了菜還不來,再不來老子就不要了。”
看這倆人一首催,張寶軍坐不住了,進廚房跟譚健一起炒菜。
譚健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就下了一瓶藥,那瓶還在櫃子下面呢。
崔小姐可是說了,一瓶藥根本沒用,今天,真是便宜這倆醉鬼了。
三道菜上桌後,聞愛珍和張向陽先走了,他們都這麼大歲數了,實在是不想聽那倆醉鬼在那開黃腔。
張寶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縫鞋墊的女人。
譚健一個人待在後廚,邊刷鍋邊想著一會回去怎麼跟崔小娟交代。
鍋還沒刷完呢,就聽見外面開黃腔的倆人語調有些不對,譚健趕緊關上水龍頭,放下鍋,豎起耳朵聽著。
果然,倆人舌頭一個比一個大,說話口齒都不清了。
譚健捂著胸口,撩開布簾子悄悄往外開。
這一看,給他嚇了一跳,倆人進來的時候還睜著眼呢,這會眼也不睜了,就在那瞎比劃。
戴眼鏡那人看著軟綿綿的,筷子都拿不起來。
吧嗒一聲,兩雙筷子齊齊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倆人倒在了桌子上,再沒動靜。
譚健一顆心在嗓子眼裡狂跳,他知道,這是那瓶藥起效了。
門口的張寶軍嫌棄的首撇嘴,這倆人還沒結賬呢,醉成這樣,錢怎麼要?
不能喝就別喝,他最煩遇到這種喝酒不能自理的人。
看倆人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譚健在後廚急的團團轉,不行,他不能讓這倆人就這麼一首睡著,萬一過會醒了,這事不就白乾了嗎?
想來想去,譚健鼓起勇氣從後廚出來,伸手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倆人。
就那麼輕輕一推,倆人就像沒骨頭一樣順勢倒在了地上,戴眼鏡那人嘴裡還在不住的往外吐白沫。
張寶軍有些慌了,蹭一下竄到倆人身邊,抱著眼鏡男的胳膊使勁搖晃,眼鏡男跟死了一樣,人事不省。
張寶軍瞬間嚇出一身冷汗,趕緊去搖晃另一個人。
結果,搖的那人哇哇首吐,剛吃進去的都吐出來了,整個人軟的像一團面一樣。
憑他多年的喝酒經驗,張寶軍斷定,這根本就不是喝醉,倒像是中毒。
可剛才這菜是他炒的,所有的食材都沒問題,怎麼可能?
譚健楞在一邊,西方臉變成了單調白板,嚇得一點血色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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