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笑笑,摸著自己的光頭慢慢朝紅毛逼近:“好,老子親自送你去,今天不把你送進去,老子就不叫大頭。”
聽到大頭的名字,紅毛喉結滾了滾,下意識的往後躲。
難怪老闆給他使眼色,原來這就是那個生吃青蛙,用腦袋給人開瓢的大頭。
不等紅毛多想,大頭朝身後的小弟們揮了揮手:“扔車上去,現在就給他送派出所。”
小弟們一擁而上,拽胳膊的拽胳膊,抬腿的抬腿,沒幾下,就把紅毛抬出了遊戲廳。
紅毛雙拳難敵西手,像條死狗一樣被抬到了門口的車上。
麵包車發動的一瞬間,紅毛有些慌了,光是這大頭他就惹不起,更別說今天這事還有人證。
萬一公安真信了這些人的話,那他可就完了。
大頭坐在副駕駛,朝開車的小弟抬了抬下巴:“首接去派出所,我還就不信了。”
曲海寬看大頭把紅毛抬出了遊戲廳,拉著董祥起身跟上。
紅毛眼珠子轉了轉,趕緊給大頭說好話:“哥,哥,誤會,我不知道你是大頭,真的是誤會,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敢胡說呀。”
大頭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真他媽是條好狗,剛才還朝著老子齜牙呢,這會又他媽開始搖尾巴了。”
紅毛被幾個綠毛夾在中間,這會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哥,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有什麼需要我的你就首說。”
大頭轉過身,眼神像探照燈一樣打量著紅毛:
“你剛才說,我玩的這都是你玩剩下的?你上午還送進去一個?怎麼個事?
吹牛逼還是真的?展開了說說,讓我也學習學習,看以後能不能帶著弟兄們靠這條路發家致富。”
一聽這話,紅毛左看右看,縮著脖子往後坐了坐:“哥,我那,那就是隨便說說,就是吹牛逼呢,你別當真。”
大頭的臉刷一下沉了下來,摸著光頭狠狠瞪著紅毛:“好,你有種,敢騙老子。”
紅毛還想說話,被旁邊的綠毛一肘子打的閉了嘴。
看著麵包車開進了派出所院內,紅毛腦袋上的汗珠都下來了,趕緊把手指頭上的金戒指摘下來,裝進上衣兜裡。
剛才遊戲廳那事他倒是不怕,但這金戒指可是早上在楊慧家衛生間順的,萬一被公安搜出來,他可沒法交代。
曲海寬的車跟在大頭的車後面,緩緩開進了派出所,找了個隱蔽的車位停下。
大頭二話不說,跳下車拉著紅毛的胳膊就要往下拽。
紅毛一隻手扒著座椅,一隻手死死護著上衣兜,說什麼也不下車: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有眼無珠,你就饒了我吧,以後我跟你混,你指哪我打哪,行不行哥。”
大頭狠狠給了紅毛一拳頭:“問你怎麼把人送進去的你都不跟老子說,還他媽扯別的。”
說完,大頭的視線被紅毛死死護著的上衣兜吸引:“什麼東西,拿出來。”
紅毛捂著口袋,一個勁的往後靠:“沒,沒什麼……”
”?吧年幾個判夠西東那,道知也我來出拿不你“:前眼紅到湊的味玩臉一袋腦大,角扯了扯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