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吳浩天這張豬頭臉,盼弟立馬皺起了眉頭。
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這弟弟能這麼親切的喊她一聲二姐,說明沒憋什麼好屁。
“你來幹什麼?爸的病又嚴重了?”盼弟不鹹不淡道。
吳浩天吸了吸鼻子:“那到沒有,我路過,順路進來看看你,沒別的事我就走了,明天記得早點回來。”
說完,吳浩天看著金牙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金牙依依不捨,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盼弟兩眼。
盼弟渾身不自在,這光頭那500瓦的腦袋就夠讓人反胃了,沒想到臨走時還笑的那麼猥瑣。
兩人剛出門,錢江就趕緊從收銀臺出來蹙眉道:“盼弟姐,看那光頭不像什麼好人,沒事吧。”
盼弟回了回神,長嘆一口氣把水杯遞給錢江:“沒事,這是給你買的杯子,入秋了,以後上班要多喝水。”
錢江先是一愣,隨即舔了舔嘴唇伸手接過水杯。
銀色的杯身乾乾淨淨,裡面還倒了滿滿一杯水。錢江握著沉甸甸的水杯,紅著臉小聲說了句謝謝。
他這臉一紅不要緊,搞得盼弟也有些不自然了。笑了笑,轉身去了隔壁的列印店。
數碼城和網咖這邊都得招人,這時候沒有網站,沒有中介,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在門窗上貼招聘資訊。
沒一會,盼弟拿著幾張列印好的A4紙回來,作為鄰居,列印店老闆還貼心的給盼弟拿了點膠帶。
看盼弟踮著腳貼招聘廣告,坐在車裡的光頭金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眼前這女人眉清目秀,穿著得當,一看就是個良家婦女。
來的時候聽吳浩天說了,這女人雖離過婚,但沒生養過孩子,這楊柳細腰打扮打扮不比歌舞廳那些貨色差。
看金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吳浩天趁熱打鐵:“怎麼樣,我二姐能入了你的眼嗎?”
金牙嚥了咽口水,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能入,那太能入了。”
這是實話,他恨不得現在就下車跟盼弟說道說道。
吳浩天坐在副駕晃著腦袋,指著盼弟的背影:
“老一輩人說了,屁股大好生養,你看看我二姐,那絕對是生兒子的好手。”
金牙撇撇嘴,搖著頭一臉可惜:“你咋不早說,我這幾天沒少在那璐璐身上花錢,得有好幾千了。”
吳浩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多少?就天天抱著跳個舞?好幾千?”
金牙輕嗤一聲:“切,我又不是傻子,光跳舞我能給她花那麼多嗎?
實話跟你說吧,前天晚上那娘們下班跟著我回家了。你還別說,技們是真不賴。”
吳浩天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自己好煙好錢供著的女人,下班了還要去跟別人睡。
看吳浩天面色凝重,金牙趕緊給自己找補著:
”。錢分一花人的別給再會不證保,廳舞去再會不對絕後以,證保我,家回娶姐二你把能要只,心放你子舅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