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弟眉頭皺了皺,接過信走進了收銀臺。
張寶軍寫的情真意切,從兩人相戀到結婚,再到離婚,悔恨之餘滿是對盼弟的愧疚。
結尾再三表示不會再糾纏,祝盼弟幸福。
盼弟冷笑一聲,把信扔到一邊,錢江一臉擔憂的湊過來:
“盼弟姐,那小子說什麼了?你別怕,他要敢亂來我叫上我哥揍他。”
盼弟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把信紙往錢江面前推了推。
錢江瞟了一眼,揉吧揉吧,把信扔進了垃圾桶:“姐,這小子是看沒戲了,又來這套,別搭理他。”
盼弟點點頭,起身朝二樓走去:“董祥沒回去休息?我上去看看。”
看盼弟走後,錢江撿起垃圾桶的信仔細讀了一遍。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盼弟姐的事他變得格外上心。
樓上,董祥正打著哈欠,和施工隊研究裝修方案,看兩個姐姐回來了,趕緊迎上來把裝修進度說了一遍。
看著眼眶通紅的董祥,吳招娣頓了頓,緩緩開口:“盼弟,這個月開始,工資給董祥加兩百。”
正滔滔不絕的董祥先是一愣,隨即趕緊擺擺手:“大表姐,都是我應該的。”
曲海寬點了根菸,首接塞董祥嘴裡:“少廢話,吸上,吸完了趕緊回去睡覺,都快成吸血鬼了。”
董祥吐著煙,感激的點點頭:“大表姐,二表姐,寬哥,我一定好好幹。”
盼弟拍了拍董祥的後腦勺:“還叫寬哥,叫大姐夫。”
沒等盼弟說完,曲海寬就迫不及待的掏出了結婚證:“持證上崗啊,合法的。”
看曲海寬嘚瑟的不行,吳招娣狠狠給了他一肘子,隨即笑著拍了拍董祥的肩膀:“快回去睡覺,晚上咱們一起在網咖門前燒烤。”
董祥點頭嗯了一聲,咬著唇高高興興走了。
盼弟想了想,還是把張寶軍寫懺悔信的事跟吳招娣說了。
曲海寬吐著菸圈笑道:“一個媽寶男懺悔半天還不如他媽一句話呢,他要再敢來,咱就跟他用拳頭說話。”
姐妹倆相視一笑,表示贊同。
另一邊的張寶軍坐在沙發上,不停的打著噴嚏。
張向陽拿著存摺哆哆嗦嗦的交到張寶軍手上:
“這是這些年我和你媽攢的,你昨天不是說想開飯店嗎?拿著吧。”
張寶軍接過存摺看了看,眼眸漸漸溼潤。
父母都老了,尤其這幾天,老兩口己經完全沒有往日的氣勢了。
作為一個男人,他要是立不起來,這個家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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