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寶軍握著電話不動,聞愛珍急切的問道:“怎麼了寶軍?出生什麼事了?”
張寶軍喉結滾了滾,隨即閉了閉眼緩緩開口:“是崔小娟,她讓我救她。”
老兩口對視一眼,好不容易結痂的傷疤又被撕破了。
想起崔小娟的行為,聞愛珍氣的咬牙切齒,抱著膀子狠狠朝地上啐了口老痰:
“我呸,還救她?真是老天有眼,報應的好啊。”
張向陽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寶軍:“她沒說別的?”
張寶軍搖了搖頭:“聽著好像是被人打了。”
聞愛珍一拍大腿:“打,打死才好。”
張向陽看著臺階上啃乾脆面的小孫子,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天天吵著要媽媽,每天晚上睡覺都得擠兩點淚,好不容易習慣點了,這女人又開始作妖了。
張寶軍嘆了口氣,找出那個陌生號碼毫不猶豫的拉進了黑名單。
隨即放下手機,和一旁的小徒弟研究起了選單。
後天就要開業,今天明天,他們得把選單和售價梳理明白。
……
浩天生活超市,董改梅聽了吳浩天的話,氣的鼻孔都快冒煙了。
“肯定是吳招娣,肯定是那挨槍子的教的。
要不然,你二姐那麼老實,怎麼可能離婚才幾個月,就跟別的男人混一起呢?”
吳浩天咕咚咕咚往嘴裡灌了兩口啤酒,隨即咣噹一聲把酒瓶砸在桌子上:
“媽,你得去找她們,我二姐手裡不是還有套院子嗎?你得要回來呀。
我二姐要是真想跟網咖那小子結婚,那可以,但西萬的彩禮你得要回來呀。”
吳浩天說的義正言辭,黑洞洞的門牙首往外噴唾沫。
董改梅眉頭擰成了疙瘩,咬著牙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兒子說的對,那死丫頭手上有財產,不能便宜了別人。更何況,嫁閨女要彩禮,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看董改皺著眉頭不說話,吳浩天著急的推了推董改梅的胳膊:“怎麼了媽?這還有啥可考慮的?”
董改梅回了回神,表情略帶嚴肅:“你二姐那院子,好像是租出去了,租了兩年呢。”
吳浩天一拍桌子:“這還不好辦?把我爸抬過去放大門口,天天就那麼半死不活的給他們咳嗽,我看他們怎麼住?”
董改梅眼前一亮:“對呀,我怎麼沒想到,你爸那殘廢沒人敢碰,碰了咱就訛他們。”
母子倆合計完,一刻都等不了,拉了卷閘鎖了門,騎上摩托車首奔網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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