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稀稀拉拉的掌聲瞬間響起,幾個後來的姑娘們相互對視,激動的開始鼓掌。
她們是隔壁縣的,想在附近掙點快錢,來了以後才發現,這歌舞廳什麼都是玲姐說了算,有好的顧客根本輪不到她們。
一臉懵逼的韓效良盯著吳佳佳看了半天,怎麼也想不明白,老同學怎麼突然就變成老闆娘了?
不過吳佳佳剛才說的話,他舉雙手雙腳贊成。讓李俊義再嘚瑟,以後就是天天給玲姐洗腳也沒用了。
這地方,那婊子說了不算了。
一臉懵逼的李俊義聽了這話,既懵逼又憤怒。
他來這就是為了掙錢,按順序排隊接待,那他得少掙多少錢?
但在玲姐的眼神威懾下,李俊義沒有說話,默默的忍下了。
吳佳佳抱著膀子,用鼻孔掃視著面前的每一個人:
“都給我聽清楚,以後,這裡我說了算,玲姐只是協助,你們每個月的工資單,請假條,大事小事都要經過我同意,要不然……”
吳佳佳沒有接著往下說,看著面前表情各異的男男女女冷哼一聲,隨即大喝道:“開音樂,開工。”
眾人紛紛散去開始準備,璐璐一臉不服氣的看了眼玲姐,玲姐朝李俊義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二樓說話。
吳佳佳抬起頭,看向二樓欄杆上的王進招,眼神里帶著詢問,好像在說這樣行不行?
王進招嘴角牽起一抹得意的笑,朝吳佳佳點了點頭後,轉身回了包間。
吳佳佳走進吧檯,長長的舒了口氣,心臟在嗓子眼裡不停的狂跳。
她也才二十,別說管理經驗了,工作經驗都沒有,頂破天也只是在學校的時候當過班長。
哪是這些女人們的對手,所以剛才緊張的要死。
但這是王進招的命令,她硬著頭皮也得上。
至於那些要更改的制度,是她這些天當收銀髮現的,也是後來的這些帥哥美女們常掛在嘴邊抱怨的事。
只要王進招滿意,那她回家就不用捱打,所以,她得繼續努力,壓住那個囂張的玲姐。
王進招坐在包房裡,摸著臉上的疤痕,嘴裡吐著菸圈。
他不甘心,不甘心心上人嫁給別人,不甘心就這麼娶個不喜歡的女人。
可事到如今,己無力迴天,想起那天下午他被按在地上時,吳招娣站在門口那冷漠鄙夷的眼神,胸口就隱隱的痛。
她不愛他,王進招不是傻子,他一首都知,但他就是不甘心。
因為小時候臉上被燙傷,家裡人心生愧疚,對他從來都是要星星不敢給月亮。
可就是那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吳招娣,自己怎麼就得不到呢?
吳佳佳的眼神有幾分像吳招娣,打扮打扮也很好看,但對這樣一個心機妹,他實在喜歡不起來。
王進招掐滅菸頭,緩緩靠在沙發上,心裡很亂。
。雷扛讓就雷扛該,工員當工員當該,婆老當婆老當該就那,了辦都證婚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