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佳屏住呼吸,使勁點點頭。
王進招鬆開吳佳佳,隨意往沙發上一攤,摸索著下巴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
他向來看不起這些靠臉吃飯的人,尤其是李俊義那樣的小白臉。
只是他沒想到,那婊子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拿他哥的錢養小白臉。
感情他們哥倆開的舞廳,成那婊子的後宮了?
他哥王強在城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知道自己花重金養著的女人敢綠他,那不得把那小白臉給剁了?
王進招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朝端菜的吳佳佳招了招手:“過來。”
吳佳佳摘下圍裙,乖巧的坐到王進招身邊。
王進招坐首身子,一把摟過吳佳佳的肩膀:“這事先壓住,別聲張,畢竟是別人的事,你繼續盯著,有什麼動靜隨時告訴我。”
吳佳佳心裡嘀咕,但面上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
李俊義心情大好,步子都跟著輕快了不少,平時要走二十多分鐘的路程,今天十幾分鍾就到了。
玲姐結束通話電話就去洗澡,進浴室前還故意把門開啟一條縫。
李俊義站在玲姐家門口,一看門開著,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輕輕推開探著頭往裡瞅了瞅,發現王強的鞋不在,這才放心大膽的進去。
聽見浴室嘩嘩的水流聲,李俊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踢了一腳地上汪汪亂吼的泰迪,邊脫衣服邊往浴室走。
這女人果然有情調,怕他在臥室膩了,今天換浴室了。
一瞬間,兩人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
李俊義擁著玲姐攤在沙發上,興奮的描述著吳引弟懷孕的事,三十萬即將到賬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玲姐纖細的手指在李俊義臉上輕輕拂過,勾著李俊義的脖子嬌嗔道:“錢到手有什麼打算?”
李俊義深情的望著玲姐,心裡盤算著怎麼從這個女人身上撈到錢,嘴上卻在說著好聽的話:
“當然是帶你走,離開這頭豬,過我們自己的生活,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到時候我們用手裡的錢開家卡拉OK,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你相信我。”
玲姐一把摟過李俊義的脖子,抱在懷裡久久不願意鬆開。
活了二十六年,十七歲被男朋友騙進夜總會,打那以後,她的人生就是哄騙著把那些男人的錢搞到手。
中途也想過放棄這行找個正經工作,可掙慣了快錢,哪裡還能適應那種累死累活掙不了幾個錢的生活。
反反覆覆好幾次,最後還是堅定的在夜總會里紮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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