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午下來,幾人累得頭髮絲上都是汗,服務員方紅梅把中午賣的錢認真數了一遍。
隨即一臉興奮的看著張寶軍:“老闆,賣了八百多,咱一中午賣了八百多。”
張寶軍長長的舒了口氣,看著桌上的錢,眼眶有些溼潤。
自己渾渾噩噩過了那麼久,終於知道怎麼活了。
看著年邁的父母,張寶軍暗下決心他要好好幹,他一定要憑自己的手藝幹出一番事業。
看大家忙活了一中午都沒吃飯,張寶軍讓小徒弟譚健給大家炒了幾個好菜。
眾人圍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的舉起了杯,張寶軍剛要發言,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起。
張寶軍舉起杯一飲而盡,隨即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聲音急促,甚至還帶著哭腔:
“寶軍,救救我,我被騙進了廣南的傳銷窩點,拉不來人頭他們就打我。
寶軍求求你,給我打點錢,把我贖出去吧,我真的快被打死了。
他們只要兩萬,給了錢我就能回去,我求求你,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跟你過。
如果沒人贖我,他們就要把我賣了,寶軍我求求你,救救我。”
張寶軍愣在原地,半晌才緩過神來。聽著崔小娟的苦苦哀求,咬著牙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女人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害的他們家裡子面子丟的乾乾淨淨。居然還有臉給她打電話。
落到今天的下場,那是她罪有應得。
聞愛珍嘴唇顫抖,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她恨崔小娟,但聽著崔小娟痛苦的哀嚎聲,她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
都是女人,那個曾經叫了自己十幾年媽的女人,此刻正身處危險之中,她不可能無動於衷。
聞愛珍放下筷子,轉頭看向老伴張向陽。
張向陽重重嘆了口氣,隨即抬頭看著張寶軍:
“寶軍,你自己決定,我們不摻和,但我還是覺得,她畢竟是小寶的媽,我們……”
張向陽沒有繼續往下說,抿著唇,低下了頭。
張寶軍閉著眼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不想再看見她,更不可能跟她繼續過下去。
爸媽你們要是真想幫她,就給她孃家那邊打電話吧,那畢竟是他們的親女兒,這事我不想沾手。”
張寶軍說完,拉黑電話,拿起筷子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服務員方紅梅放下碗筷,趕緊給張寶軍倒了杯溫水,看向張寶軍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好奇。
好好的一頓飯,被崔小娟一個電話攪得沉悶壓抑。眾人低頭吃飯,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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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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