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霞躺在床上,看著錢江的背影,死死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隔壁房間,曲海寬的呼嚕聲還在繼續。吳招娣笑了笑,送董祥出去。
董祥站在收銀臺,嘰裡呱啦跟錢江交代了一大堆。雖然只是半個月,但大家都有些不捨。
目送董祥上了計程車,錢江緊緊拉住了盼弟的手。
想起錢江剛才著急的樣子,盼弟沒有躲,她知道不經意的反應才是真實的,錢江心裡都是她。
……
寶軍餐館內,聞愛珍和張向陽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把崔小娟的事告訴她爸媽。
他們贖不贖人那是他們的事,這事應該讓他們知道。
崔父崔母知道後立馬炸了,嚷嚷著要報警。
張向陽電話裡好說歹說,勸了半天,對面的老兩口才冷靜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聞愛珍搖著頭首嘆氣,她也沒想到崔小娟居然會遇上騙子。
馬上就到晚上飯點了,張寶軍光著膀子,在廚房自顧自的忙活著。
開業幾天生意出奇的好,營業額每天都能達到一千五百多。屋裡坐不下,張寶軍還專門買了三張桌子放在門口。
店裡的幾個人都很能幹,每天腳不沾地也不喊累。
服務員方紅梅是村裡來的,在縣城租著房子陪兒子上小學。
女人不到三十的年紀,長的又黑又瘦,由於常年在村裡幹活,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一看就很有勁。
小徒弟譚健,為人正首又老實,長的有稜有角,一看就缺心眼。
再加上家裡窮,所以二十三了,還連女孩手都沒牽過。
聽張父張母打電話說張寶軍前妻的事,方紅梅端著一盆菜坐到桌子前豎起耳朵聽著。
在村裡的時候,她也是情報組的熱心群眾。
進城後送了孩子沒事幹,也沒認識的人,所以聽到八卦,方紅梅就忍不住想往上湊,哪怕是老闆的八卦,她也想聽。
難忘今宵歌舞廳內,吳佳佳坐在吧檯前輕輕揉捏著身上的傷疤,揉到肩膀時,吳佳佳閉著眼疼的呲牙咧嘴。
在她的整頓下,玲姐帶來的那幫女人最近都老實了。
就連玲姐跟她說話,也變得恭敬了不少。
沒有合適的後路,玲姐不敢帶著姐妹們隨便起義,目前只能卑躬屈膝,聽老闆娘的。
片刻之後,吳佳佳緩緩睜開眼,這才發現吳招娣就站在她面前。
吳佳佳先是一愣,隨即微微眯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吳招娣:“你來幹什麼?跳舞?”
吳招娣冷笑一聲:“我聽吳引弟說,那個叫李俊義的小白臉在你們這上班。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事成之後,會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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