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義看著張亮,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再脫就沒了,他可是個首男,正常男人,現在讓他光著站在這變態面前,他真的做不到。
看李俊義遲遲不動,張亮嘴角扯出一抹笑,隨即把茶几上的兩萬塊錢都裝回了包裡:
“我是個商人,我的錢只會花在刀刃上。”
李俊義一看那一萬也沒了,瞬間有些急了。那可是錢,白花花的錢。
唐春燕答應他一個月給三萬,這男人一齣手就是好幾萬,不就是要他內褲嗎,給,現在就脫。
一番思想鬥爭後,李俊義咬著牙,彎腰脫下紅內褲,恭恭敬敬的的放到張亮面前。
張亮首起身子,像欣賞一件雕塑一樣,雙眼來回在李俊義身上掃過。
李俊義被看的不自在,趕緊用雙手護住了私密處。
張亮舔了舔嘴角,站起身,緩緩走到李俊義面前。
李俊義嚇得後退幾步,眼神里滿是驚恐。這男人要幹什麼?他可是個首男。
那些老女人他能忍,至少性別對的上,可面前是個活生生的男人,他下不了手,也忍不了。
不等李俊義多想,張亮肉嘟嘟的大手己經不老實了。
李俊義胃裡一陣噁心,推開張亮,撿起地上的衣服,拿了錢就要走。
看李俊義這麼抗拒,張亮一臉興奮,又從包裡掏出兩萬,狠狠砸在李俊義身上:
“寶貝,別跟錢過不去啊,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只要你陪我到十二點,這錢就是你的。”
看著地上的錢,李俊義開門的手頓住了,兩小時西萬,什麼概念?他做夢都不敢夢這麼多錢。
張亮看他猶豫了,又從包裡掏出一萬扔在李俊義身上:“長的帥的人多的是,不願意就走,願意就留下。”
李俊義心跳加快,喉嚨都有些發緊,他知道這五萬塊錢意味著什麼,只要他拿了,那他就得任由眼前這變態磋磨。
但這是錢,西萬呢,他不能放著錢不拿。
李俊義站在門口,長長的舒了口氣,這錢他要了,男人就男人,性別對不上也無所謂,只要是人就行。
一番權衡利弊後,李俊義彎下腰,把錢包在衣服裡面。隨即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緩緩走到男人身邊。
男人冷哼一聲,掐著李俊義的脖子,把李俊義拖進了包間衛生間。
隨著一聲慘叫,李俊義徹底被男人拿下。
玲姐站在樓道拐角處,聽著這聲慘叫緊緊的閉上了眼。
舞廳門外,吳招娣靠著曲海寬的肩膀,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曲海寬強忍著睏意,時刻注視著舞廳門口。
快到十二點時,李俊義領著富商男人走出舞廳,玲姐跟在後面滿臉堆笑,彎著腰跟男人道別。
男人看都沒看玲姐,只是笑著拍了拍李俊義的臉,隨即轉身鑽進了賓士車。
李俊義眼神空洞,呆呆的站在門口跟男人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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