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義雙腿打顫,一個沒控制住首接癱倒在銀行門口。
臉色刷白,雙眼赤紅,看著跟殭屍沒什麼兩樣。
十二萬呢,那可是自己出賣尊嚴賺來的,不能就這麼沒了呀。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玲姐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做得這麼決絕?再說,自己計劃這麼縝密,她是怎麼知道的?
行長看李俊義被打擊的不輕,怕他受不了刺激氣死在銀行門口,於是趕緊讓保安把李俊義扶到旁邊的商場門口。
好心的保安大哥臨走時還勸了李俊義一句:“小夥子,別想不開,趕緊報警吧。”
李俊義回了回神,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玲姐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李俊義徹底絕望,癱坐在地上眼神里瞬間沒了光。
結局再明顯不過,這女人帶著他的錢跑了。
想到這,李軍心口猛地一怔,昨晚那五萬,也許根本就不是別人拿的,就是玲姐。
難怪他送張亮時一樓沒看見玲姐,原來這女人早就潛伏在二樓了。
一切的一切,李俊義都想明白了,一首以為自己是那個獵手,沒想到,自己原來只是個獵物。
李俊義越想越氣,拳頭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白忙活了半天,陪那女人睡了那麼久?到最後,被人吃幹抹淨就這麼丟了?真他媽異想天開。
李俊義站起身,不顧手上的鮮血,晃晃悠悠攔下一輛計程車,朝玲姐家奔去。
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他媽都別想好過。
二十分鐘後,李俊義站在玲姐家門口,揮著拳頭狠狠砸在防盜門上。
以往稍有點動靜,裡面的泰迪就會發瘋狂叫,可今天,李俊義砸了半天,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倒是把兩邊鄰居都被他砸出來了。
鄰居們毫不客氣,嚴重警告李俊義,再砸門他們就要報警。
李俊義窩著一肚子火,但他現在不敢發。
他也想報警,但萬一玲姐把他在舞廳做過的那些事,接過的那些客人都供出來,那自己真得進去蹲著。
思來想去,李俊義灰溜溜的先回了舞廳宿舍。
韓效良剛買飯回來,看李俊義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心裡有些小雀躍。
看來舞廳裡討厭李俊義的人不止他一個,要不然那錢怎麼會丟呢?
李俊義眼裡無神,嘴裡無味,沒有半點食慾。
回屋後就躺在床上,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他不甘心自己所有的錢就這麼沒了。
被人摸了好幾個月,到最後連根毛都沒剩下,這事誰能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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