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義看玲姐來了,叫的更大聲了。大漢撿起李俊義的紅褲衩揉吧揉吧塞進了李俊義嘴裡。
王強笑眯眯的上前關上了臥室門,隨即瞪了玲姐一眼:“沒禮貌,沒看見人家正忙著呢?”
玲姐臉色刷白,顫抖著爬到王強腳下:“老公,我錯了,原諒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話還沒說完,王強的助理就提著一個包進來了:“強哥,這女人車上我都翻遍了,錢都在這。”
玲姐掙扎著衝過來死死抓住包袋:“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錢,我的,你們憑什麼拿我的錢?”
王強笑了笑,拿起旁邊的菸頭首接按在玲姐手上,滋啦一聲,一股白煙裹挾著玲姐的慘叫聲飄蕩在客廳上空。
王強開啟包看了看,裡面有十七萬,都是李俊義的。
玲姐本想著到了省城再存銀行,沒想到,自己聰明一世,卻被王強給騙了。
顧不得手上的傷,玲姐像條狗一樣爬在王強腳下:“強哥,我知道錯了,錢都給你,讓我走吧,錢我不要了,你放我走吧。”
王強抬起腿,對著玲姐的面門就是一腳:“想好了再說,老子給你花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數嗎?就這幾個逼仔就想打發老子?”
王進招懶散的靠在沙發上,看著王強打玲姐,他心裡居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舒適感,甚至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癢了。
吳佳佳坐在王進招旁邊,大氣不敢喘一下。
玲姐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睛腫成了一條縫,一張臉瞬間紅腫。
王強笑著拍了拍玲姐的臉,隨即接過助理手中的注射器在玲姐眼前晃了晃:
“省城那套房子給老子還回來,另外再給老子三十萬。要不然……”
王強沒有往下說,而是拿起手裡的注射器狠狠紮在玲姐額頭上:“別的我不會,給你在腦門上紋個王字那絕對沒問題。”
玲姐連連求饒,傷她哪都行,不能傷她臉,她得靠臉吃飯。
王強拔出針頭扔給助理,隨即俯身抓住玲姐的頭髮:“一會就去取錢,明天咱們就去省城把房子過戶,有問題嗎?”
玲姐雙眼赤紅,整個人抖成了篩子,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強哥,求求你,看在我跟你一回的份上,別這麼絕。”
王強狠狠把玲姐甩在地上:“我絕?你跟那小白臉當我面鬼混的時候就不絕?告訴你,絕的還在後頭呢,”
王強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扔在玲姐面前:
“你老家的父老鄉親們一定還不知道你出來賣吧?還有你在省城上大學的妹妹,應該還沒找物件吧?不行我就勉為其難收了吧。”
玲姐雙手捧著妹妹的照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我給你,我都給你,別動我妹妹,別,我求你了。”
王強冷哼一聲,脫下玲姐的褲子,拿起注射器首接紮在玲姐臀部。
玲姐疼的用力反抗,被王強一巴掌甩的動彈不得。
沒一會,王強扔掉注射器,拍拍手站起來欣賞自己的傑作,賤人兩個字,分佈在玲姐臀部兩邊,墨水混合著血水緩緩滾落在地上。
玲姐疼的渾身是汗,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吳佳佳哆嗦著抓住王進招的胳膊,嘴裡小聲嘟囔著:“她不會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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