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改梅愣住了,她原以為兒子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他來真的。
電話那頭的吳浩天嘆了口氣,隨即不鹹不淡的問:“他怎麼死的?”
董改梅聲音很小:“自殺。
吳浩天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操,白死了。媽我可告訴你啊,這喪葬費得讓那三個白眼狼出,咱不能出這錢。”
董改梅有些聽不下去了,這可是親兒子,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費用的事,完了再說。”
吳浩天急了,眼珠子瞪的快掉出來了:“什麼以後再說,不能出就是不能出,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爸。”
董改梅沒有再往下說,默默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滿屋狼藉,心裡一陣慌亂。
趙老頭下午沒有來,說不定是聽了大兒子的話開始動搖了。
要是趙老頭也黃了,那她真就無家可歸了。
寶貝兒子的種種行為,讓她覺得心裡越來越沒底。
她甚至在想,有朝一日自己沒用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被兒子拉出去訛錢?
看董改梅神情凝重,娜娜識相的遞過來一杯水,什麼都沒說,放下水,轉頭就去收拾地上的殘局。
董改梅看著滿頭大汗的娜娜,心裡居然生起一股暖意。
……
網咖內,吳招娣和盼弟眼皮浮腫,眼神空洞的坐在後院裡,誰都沒有說話。
吳引弟躺在網咖後院的床上,哭的嗓子都啞了。
這一回,大姐沒有趕她,知道她懷孕了,讓她在屋裡躺著。
吳引弟就那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的落在枕巾上。
聽說了盼弟家的事,錢江下午也沒有睡覺。
看著盼弟浮腫的眼睛和乾裂的嘴唇,錢江的心被揪的生疼。
可現在這個情況,他根本就沒法安慰。
……
下午西點,難忘今宵舞廳內燈火輝煌,歌舞昇平,人們跟著音樂在舞池裡來回扭動,盡情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璐璐坐在舞池邊的沙發上,金牙來了也不接,陳醫生來了也不理。
看著手機上那串熟悉的號碼,皺著眉不停的嘆氣。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消失了呢?而且電話從昨天早上開始就己經關機了。
璐璐越想越覺得不對,但她又不知道哪裡不對,玲姐和王強的事,大家都知道,玲姐和李俊義的事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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