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吳佳佳做了一桌子王進招愛吃的菜,左等右等不見王進招回來。
看看時間,己經十二點半了,王進招平時這個時間段早就回來了。
就在吳佳佳疑惑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原以為是王進招打來的,拿起來一看是韓效良。
吳佳佳心裡咯噔一下,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這才進臥室接了電話。
韓效良就一件事,針孔攝像頭己經買回來了,一會吃完飯就去裝上。
吳佳佳有些心慌,再三叮囑韓效良一定要保密,因為這事是她自己的主意,王進招完全不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吳佳佳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撥通了王進招的電話。
出乎吳佳佳意料,王進招並沒有發火,而是心平氣和的告訴吳佳佳,他跟王強因為玲姐的事被叫到了公安局。
吳佳佳手裡的醋瓶子咣噹掉在地上,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那咱們,咱們沒事吧。”
電話那頭的王進招聲音很小:“沒事,人又不是堂哥殺的,等著我,下午回去再具體跟你說。”
吳佳佳想再問,王進招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審訊室出來,王強臉上己經完全沒有了笑容。
根據民警走訪,那天下午,小區院裡的鄰居們看見王強和一個臉上有疤痕的男人進了玲姐家。
毫無疑問,王進招就是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
而且,幾人離開的時間跟玲姐死亡時間差不了多少,所以王進招和王強被叫重新錄口供,比對指紋。
王進招沒碰玲姐一下,頂多就是在旁邊看著施暴,可王強不一樣,玲姐身上,臉上,屁股上全都有他的指紋。
更要命的是,民警在案發地點找見了王強給玲姐用過的注射器。
王強本想著來也就是走走程式,沒想到局長嘆著氣,讓他們兄弟倆把該走的程式都走了一遍。
什麼指紋,DNA,甚至還帶進審訊室重新錄了一遍口供。
做完這一切,公安局長一臉歉意的拉著王強的手:
“老兄啊,我也是沒辦法,上頭開會說了,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現任何差錯,所以我這隻能得罪你了。
不過你放心,這也就走個過程,我們己經大致有了線索,死者的銀行卡短短兩天時間內有兩次取現記錄,而且本縣的那次,我們己經拿到了監控照片,所以這事你也別太擔心。”
王強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擠出一圈槽頭肉:
“老弟啊,哥理解,你放心,該配合的我們兄弟兩一定配合。既然己經有了線索,那這事也就好辦了。”
一陣虛偽的寒暄後,局長依依不捨的把王強和王進招送上車,還不忘幫王強關上車門。
開出公安局的那一刻,王強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媽的,這孫子這是故意的,明明己經有了線索剛才還不說。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白臉要是真被抓了,我多多少少會受到牽連。”
”。法想個有我,哥“:上邊道在停車把,聲一咳輕招進王








